陆建国的猜疑
轻笑,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陆建国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丈夫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她的领口在弯腰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陆远下午揉得褶皱不堪的蕾丝边。 “怎么,陆大老板在公司闻多了香水,回家倒开始嫌弃我的品位了?”林婉一边说,脚下却没闲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陆远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最后停留在那块最湿、最腥、最下流的污痕上,用力按了下去,“小远身上的汗味重,年轻人嘛,阳气旺。你这么盯着他,他只会更紧张。去书房吧,我刚才把他的成绩单放在你桌子上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会儿详谈。” 陆建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妻子的提议。他那双多疑的眼睛在陆远和林婉之间来回梭巡,最后停留在林婉略显红晕的脸颊上。 “最好只是因为考试压力。”陆建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身形高大得像一座山,阴影将陆远彻底笼罩,“陆远,吃完饭到书房来见我。” 随着皮鞋踩在地板上那沉重有力的声音渐渐远去,陆远整个人脱力般地瘫在椅子上。他大口喘着苦气,汗水把背后的衬衫都浸透了。 “看把你吓的。”林婉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绕到陆远身侧,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上,“小远的身体,比嘴巴要老实得多呢。” 她的手顺着陆远的后颈滑了下去,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腰,按在那块还没干透的、黏糊糊的湿痕上。 “唔……妈……”陆远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别动。”林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让他骨头都酥掉的命令感。她的指尖沾了一点那浓稠的液体,在指腹间捻了捻,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这么黏,看来刚才在桌子底下,mama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你想让爸爸现在回来,看看你裤裆里这团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陆远彻底僵住了。他闭上眼,任由母亲那双滑腻、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手在他最羞耻的地方反复摩擦,将那些已经快干涸的jingye重新涂抹开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拆散架的木偶,所有的道德、尊严,都在这充满腥膻味的揉搓中化成了灰烬。 “去,把裤子换了,内裤给我留着。十分钟后,书房见。”林婉收回手,在陆远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眼神里的恶意像剧毒的蜜糖,“别让爸爸等久了,他可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 陆远几乎是跌撞着跑回了卧室。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脱下那条已经没法看的西装短裤,露出了里面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被大片的灰白色污渍占据,中间甚至还挂着几缕银亮的拉丝。 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那条内裤被他死死塞在书架的最底层。当他站在书房门口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建国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点着那份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林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大截白皙肥美的rou,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解释一下,数学最后两道大题为什么没动笔?”陆建国没有抬头,声音沉得像铁,“还有理综,你的物理模型错得离谱,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在考。” 陆远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我……我那天头晕,思维断了。” “头晕?”陆建国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