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职与的混合体
水声显得下流到了极致。陆远低头看着那头黑发在自己胯下起伏,林婉穿着围裙,正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在服侍他的欲望。 这种极端的身份反差——圣洁的母职与最下贱的koujiao动作,让陆远的精神世界开始剧烈崩坏。他的大脑在疯狂尖叫着“这是错的”,可他的yinjing却在林婉熟练的吞吐下,青筋暴起,涨得比刚才在书房时还要粗大几分。 “唔……呜……”林婉因为塞得太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轻薄的背心,揉捏着陆远尚未发育完全却格外敏感的rutou,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向下,揉搓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 “婉,还没好吗?我都闻到菜香味了。”陆建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独有的威严。 陆远吓得整个人猛地一抖,那根粗大的jiba在林婉的嘴里不安地跳动。他想往后退,可林婉却发狠地按住了他的大腿,甚至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她的舌头死死抵住陆远的马眼,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娇嫩的茎身。 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快感瞬间炸裂。 林婉一边贪婪地吞吐着,一边抬头,对着紧闭的推拉门方向,用一种极其平稳且贤惠的口气应道:“快了,老陆,再等五分钟,番茄牛腩还得收个汁。”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陆远的jiba因为她口腔结构的微小变动,被深深地顶进了嗓子眼。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和被母亲吞没的错觉,让陆远彻底丧失了抵抗。 “妈……我要……我要出来了……”陆远咬着牙,声音细如蚊蚋,眼角的泪水被生生憋了出来。 林婉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陆远的脚背上,黏腻而guntang。她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快感,她喜欢看这个优等生儿子在道德和感官的夹缝中挣扎求饶的样子。 “老陆,去帮我把桌子擦了吧。”林婉再次出声,掩盖了陆远喉咙里漏出的那一丝变调的呻吟。 陆建国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那一瞬间,陆远积蓄已久的jingye排山倒海般爆发了。 浓稠、guntang、腥臭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林婉的喉咙深处。陆远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扣在林婉的肩膀上,他感觉到那个温热的口腔并没有因为他的爆发而撤离,反而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将那些带着他生命精华的脓汁悉数接收。 林婉由于被射得太急,喉咙处明显地上下吞咽了好几次。她没有浪费哪怕一滴,直到确定陆远的jiba彻底变软,才缓缓松开口。 她的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银亮色的拉丝,混合着白色的精块,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她没有用纸巾擦拭,而是伸出舌尖,在陆远那还在渗着残余jingye的冠状沟上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好孩子,真多。”林婉站起身,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围裙。 她随手拿起台面上那颗已经切了一半的番茄,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将口中尚未吞尽的jingye混合着酸甜的果汁一起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她对着瘫软在厨柜边的陆远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那笑容干净得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尘世污垢的贤妻,“去洗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陆远靠在瓷砖墙上,看着林婉重新拿起菜刀,若无其事地切着剩下的西红柿。他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腥咸,这种味道将伴随他一辈子,成为他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洗净的烙印。他意识到,在这个充满了中产阶级体面气息的家里,他已经彻底成为了母亲豢养的一头野兽。 而这种感觉,竟然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