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
不是喉咙痛,在就喋喋不休了。 突然饭堂就有人喊:“偷拍!诶,偷拍我裙底!” 一群人乌泱泱的,柳宇枫立马就往那瞧,都没人去抓那人,眼看人要跑了。他把立马就丢下勺子,一把抓住那个男生的手,那人还挣扎要逃跑,立马就被柳宇枫扭了手,扣在背后,那张照片差点就被删除了。 他毕竟是成年人,立马叫小姑娘打电话报警,压迫感十足对那个男生说:“你别怕,我抓住他了。你还跑啊,等警察,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看学校怎么处置你。” 甘雁之不禁笑了,过了十年,柳宇枫是成熟了很多,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永远也不会变——勇敢又真诚,闪闪发亮,璀璨亮眼。 他是学校老师,跟着一起出面了,那男生瞬间就怕了,不挣扎了,低着头站着一副错了的样子。 两人相看一眼笑了,没说话。等警察来了,男生去了派出所做笔录,女生叫朋友来了,感谢了柳宇枫和甘雁之,说不耽误老师上课了。 这事一闹,结果差点让雁老师迟到,柳宇枫气喘吁吁地跟着甘雁之说:“雁老师,你真让我来上课啊,我没课本啊,这装也装不像。” 甘雁之立马把那本马工《文学理论》塞进柳宇枫手里:“借你了。” 甘雁之让他晚点再进来,他先进,柳宇枫愣愣听着,看着甘雁之站上讲台,拿起粉笔,转身朝他瞥了一眼,示意他进来。 柳宇枫就踏进来就想——坐最后一排去,傻子才坐第一排。 柳宇枫刚踏上一个台阶,甘雁之就开口了:“这位同学迟到了,不扣考勤分,坐第一排吧。” 所有同学都朝他看,他微笑地看了一眼甘雁之,心里想:原来在这里等我呢 甘雁之微笑着,给了他一个“请”的手势,他就抱着那本《文学理论》坐了下来,对着甘雁之。 他还是第一次来上甘雁之课堂来看看,这样太奇妙了,男朋友十年前是跟自己一样的学生,十年后就站在讲台上教书,连拿粉笔都那么有魅力。 他看了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甘雁之翻了一页教案说:“柳同学,这么认真,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什么是文学理论?” 柳宇枫吓了一跳回神,附近同学窃窃私语说:“这人没见过啊,怎么今天才来上课?” “怕不是上一学年挂科,这一届来补考的吧,这么简单问题不会都不知道吧,难怪雁老师的课都挂科。” 他咳嗽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说,意思是——嗓子不行,说不了话。 甘雁之了然说:“来黑板写吧。” 柳宇枫环顾四周,几十双眼睛望着他,他硬着头皮,抱着书上去了。 “第一节课内容,不用拿书了吧。” 他经过甘雁之,小声说:“你差不多得了,我哪会啊。” “随便写。” “这是能随便写的?” “嗯。”他把粉笔递过去,蹭到柳宇枫的手指。 柳宇枫吓得一缩手,就赶紧写完下来。甘雁之看他写的,说文学理论是属于汉语言学的一种学科。 柳宇枫埋着脑袋等着甘雁之的审判,甘雁之却没有说对错,而是说:“对于柳同学的回答,你们觉得错了吗?” 下面稀稀拉拉地说不对,跟书上写的不一样。 柳宇枫羞耻的耳朵都很红了,甘雁之非要在这种时候“欺负”他吗? 甘雁之点了点头说:“你们说的也有道理,但柳同学说的并非无理,我们文学理论就是一道制作标准的学科,这也是一种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