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手腕,脸色苍白。 甘雁之吓了一跳,爬起来,掀开被子才发现柳宇枫整个脚都肿了,脚踝处更是厉害,又紫又青,肿的最厉害。 柳宇枫闷着声音,真是太疼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小小声地喊:“雁仔……有点疼……” 甘雁之眼镜都忘记戴了,手机打了车,就把他背下楼,带他去了急诊。 拍了片发现一块骨头骨折了,要石膏。 甘雁之没戴眼镜,得眯着眼睛看,特严肃地拿着那个片子问他:“昨天回来为什么不说?” 柳宇枫打着沉重石膏说:“我哪知道是骨折,我今天一天都能跑能跳的,医生也只是说小骨头骨折,没事没事,别紧张。” 甘雁之看了几下诊断,拿着几盒消炎药,沉默了片刻说:“宇枫,下次要说。” “嗯,知道了,回去吧,这个可以报工伤了吧,叫老板给我报销。” “嬉皮笑脸。” “sir,我错了,别生气。”柳宇枫不疼就开始生龙活虎。 甘雁之还在回想在出租车上,柳宇枫疼得冷汗出了很多,衣服湿了,头发也湿了,整个人脚完全不能动一下,肿得吓人。 骨折还跑了一天,甘雁之越想,眉头皱的越深。 骨折过了一个半月勉强能拆石膏,一瘸一拐地走。 自从过了那次之后,柳宇枫就特别容易崴脚,下公交车也会崴脚,路面一变低也会,时不时甘雁之就心疼地捧着他的脚给他用跌打酒按压揉开淤血。 “要不要再去复查一下?” “诶呀,不花那钱,我们不是说存着买房买车嘛,有车了,也不用公交,崴不着!”柳宇枫吃着葡萄亲了一下甘雁之。 甘雁之尝到了他口唇见的葡萄味,苦笑了一下:“宇枫,不用这么着急。” “不行,我打包票的,说了在24岁前买车的,不能让那老头子小瞧咱们。来,给哥哥亲一个。” 甘雁之小柳宇枫半年,柳宇枫总爱让他喊哥哥,甘雁之脸皮薄,听见这个称呼,耳朵会红,装模作样地推眼镜框说:“正经些。” 最后还是会给这个哥哥回了一个缠绵的kiss。 柳宇枫站在那儿听听着甘雁之跟他教育他口吻的话——说什么怕有外卖车,还不是在怪他上次走快才导致撞车骨折,好像就自己要撞上去似的。 他更加气了说:“得了,电影就别看了,走个路也要吵,别等会看电影也要吵,吵到别人就不好了,回去吧。” 最后那个电影也没有看成。 他们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来,也不是他喜欢吵,只不过他就是不舒服甘雁之作老派样子,老要教他做事,搞得他还跟大学里的毛头小子一样,烦死了。 柳宇枫躺在沙发上回想,之前种种吵架,觉得吵架也挺好的,他最怕甘雁之不跟他吵了,跟他冷暴力。 吵一点,这个房子更热闹点。 突然手机来了消息——是甘雁之,柳宇枫笑了一下,男人,还不是要给我回消息,可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