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撒娇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下次也不会单手开车给你发消息了,也不绝对不迟到,我下次好好说。” “你有特权,迟到五分钟以内,我不介意也不生气。” “可是今天半个小时?” “特权的特权。” “哦,这时候嘴巴挺会说。” “怎么总感觉你这么适合做老师呢,说话不急不慢,还挺有耐心,我能听得进去。”柳宇枫跟他走上了长长的喜鹊桥。 “喜欢我做老师吗?”甘雁之慢慢地碰了一下柳宇枫的手指。 柳宇枫感受到了甘雁之若即若离的手,奈何桥上也有人经过,两个人偷偷地勾起小拇指走在喜鹊桥上。 柳宇枫耳朵有些冻,把卫衣帽子戴上了说:“嗯……雁仔你做老师的话,感觉气质特别合适,要是穿着小西装站在讲台上讲课,想想还挺帅,老师节假日都能跟学生一样多呢,还是铁饭碗呢。” “那你呢,以后想做什么?” 柳宇枫想了想说:“没想好,哪里赚钱多我去哪呗。” “很缺钱?” “嗯,不是雁老师说的赚钱才能好好独立吗,我这正在规划什么时候买车买房,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好好在一起啦!” 甘雁之把他当手握紧,十指相扣说:“我有这么说?” “哈,你居然忘记了?” “没有,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在那计划,我很没有参与感。” “怎么会,当然有雁老师一份啦!” 有不少情侣经过他们,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扣得越来越紧,像是在做尝试,就算有人看他们的眼神怪异,说奇怪的话语,他们也绝对不松手。 两个人走过喜鹊桥,月高悬于空,凉风吹冻两个人的脸,柳宇枫和甘雁之两个人的手暖和极了。 学校常传,情侣过了喜鹊桥,就相当于要走过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柳宇枫是故意走这边的。 两个人在下了桥暗的地方偷偷亲吻,柳宇枫的眼睛一睁开像盛着一汪清水,映着皎洁的月色。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甘雁之脑海里猛地弹出这一句,所谓伊人呐。 这句在心间响起来的时候,柳宇枫正好在朝他笑,眉眼清秀,特别是那个眼睛,永远澄澈,藏不住的情绪,爱意也是没有藏住过。 古代夫妻之间常常称自己伴侣作卿卿,卿卿我我,佳人在侧,琴瑟和鸣。 他是真想就这么跟柳宇枫过一辈子,茶米油盐酱醋茶,琐碎平凡也好。 他被柳宇枫依恋自己的眼神触动了,摸了摸柳宇枫的头,将他拉近自己,真挚地亲在他的额头上说:“卿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