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
,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也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柳宇枫哆哆嗦嗦的话不敢讲了,都说温柔的人发火起来很恐怖,把还有些醉的柳宇枫吓哭了。 甘雁之捂住了他的嘴,沾了一手的泪水,缓下声音,轻轻地说:“回家哭,别站这里,我走了。” “你走,我就站在在这哭,不回去了。” “柳宇枫!” “我说真的。” 甘雁之狠狠地背过身去,走了五步。 “我真的不走哦。” 转头柳宇枫还站在原地,穿着单薄的衣服,光着脚,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雁仔,冷。” 他心里煎熬了好一会,再往前走了两步。 “雁仔,我的头痛。” 走吧,不要听他说了,你不知道他还要骗你什么,这样相互瞒着,演戏一样过日子只是互相折磨。——甘雁之劝着自己。 “雁仔……我有点想吐……”柳宇枫摇摇晃晃地捂着嘴。 甘雁之立马紧张地转头,刚刚走的七步,跑了两步就回来了。 他把柳宇枫拦腰搂起来,柳宇枫紧紧地用双手双脚抱住了甘雁之,跟八爪鱼似的,两个人进了电梯。 他把柳宇枫抱紧厕所里,放他下来。 “吐了吗?” “雁仔,对不起,你就让我再骗一次吧。”柳宇枫紧紧地搂抱着甘雁之不撒手。 甘雁之叹了一口气,他折腾累了。 这个点回去都不方便,柳宇枫还这么大个人抓着他不松手,他只能走哪里就抱到哪里。 “很重,快下来。” “不行。” “我不走了,下来。” “真的?” “嗯。” 柳宇枫慢慢地撒了手,甘雁之正抽出手臂,动了一下,柳宇枫又抓了回去。 “不行。” 甘雁之只好把人抱到床上:“我去洗澡,出来再说吧。” 柳宇枫跟着进了浴室,甘雁之由着他看,等他开门出来,柳宇枫当然扛不住累,靠在洗漱台旁睡着了。 他一开门,柳宇枫就条件反射起来,一把抱住甘雁之。 “把脚洗了。” 树袋熊似的,甘雁之无奈又没有办法,他把柳宇枫逼到让他自己去突破那个虚伪的茧。 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累积好几年呢,不只是一个人问题。 他检查了一下柳宇枫的脚没事,把被子给他盖好。 1 “说完再睡,我不困。”柳宇枫用手指撑着眼皮说道。 “不走,我没对你撒过谎,明天再说。” 柳宇枫听这话,又心虚起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情趣手铐,把自己的手和甘雁之的手铐在一起块,把钥匙扔到了自己那边的地板上。 “双重保障,抱着我睡。” 这把甘雁之看着这一系列举动笑了,抚摸着柳宇枫的头,让他抱着说:“嗯,没脑子,快睡吧。” “靠你骂我,你怎么回来又骂我啊?” “夸你呢,快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