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
说的除了“锁起来”这事他没干过,其他的事,没在大学少干过。 他也不是突然有一天一睁眼,仿佛入获上天指示,撕破自己的衣服,大喊自己是gay的! 那是一个逐渐的过程,他从小学到高中时候都是那种没命地上补习班,做作业,几套卷子连着刷,快高考前,他紧张地梦见自己没涂英语答题卡,吓得隔天高考神经紧绷着自己涂答题。 谁他妈的都跟演的似的,嚯,不念书就能上北大清华211&985,真敢说!他拼死拼活十几年,也就上了个双一流而已,高考整个脱一层皮。 怎么还有人有空在高中谈恋爱,甚至小学谈恋爱,大家不都是中国学生,中国人吗! 他就是偶尔交作业时候说几句话,女孩子拿不动东西,他搭把手,跟得最亲的就是他的笔盒,他的卷子,他的习题本,错题本了。 到了大学,他以为跟家人说的一样,可以大玩特玩了,结果大一上学期就把高数线代给挂了,学的计算机专业,基础的高数线代挂了不得玩完。 说好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呢!说好的可以玩了呢! 柳宇枫当时找人辅导,找到了个学长,那学长说辅导可以啊,加入他的社团,看了一眼社团——诗歌社。 他看着这玩意就冒酸气,呵,高考语文拉他分数,文科——呸,爱不起来。 后面他遇到了甘雁之,文科好啊,这辈子文科最好!他爱文科!他就是爱男朋友的,双标男人! 他就是在诗歌社遇见的甘雁之,活动是学长举办的,他就是个滥竽充数,蹭点活动分。给来的社员登记名字时候,他写甘雁之名字写错了,写成了“甘燕子”,他还想呢,怎么一个男的叫这么个……娇俏的名字。 甘雁之看见柳宇枫写错了的时候,就把手指点在柳宇枫写的字上,不缓不急地说:“同学,错了,是雁之,不是燕子。” 柳宇枫抬头听着那声音,卷舌音翘舌音分的清清楚楚,嘴唇微微动的那一刹那,还有看向自己的温柔眼神。 他就有一种,得了上帝传来的呼声,要把衣服撕碎,大喊——啊!德玛西亚!我TMD是gay!!! 他赤红着耳朵,自己没察觉到,点了点头,把名字改了。回回社团活动帮忙干活最积极就是柳宇枫,回回都要把甘雁之名字写错一会。 有时候还会听见甘雁之的轻笑说:“同学,你又写错了。” 他心脏一蹦,酥麻了起来,想到的是——他笑了,笑起来更好看,嚯,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啊,书卷味浓。 不像他这个破学理的,没点文化素养样子。 他听说甘雁之是他们本年级绩点第一,卷王中卷王,大学一年就拿了11000元奖学金。他就抓着甘雁之去图书馆时间,他也去,甘雁之低头学,他隔着一张桌子,找个合适位置能看见,也学那高数代数,跟着一起卷起来。 他学那一整天,一抬头就是甘雁之拿着笔慢慢地写着笔记,翻着书,那银色方框眼镜在甘雁之鼻梁也是十分合适,气质优雅有魅力。 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美哉美哉。 柳宇枫连咖啡都不用泡,时不时看到甘雁之,精神抖擞,补考以高分通过,没事还是翻甘雁之看了什么书,借回来看,结果读了三行《瓦尔登湖》,睡着了。 但他知道了甘雁之喜欢什么书了,说不定下次社团礼物可以私心偷偷送他一本书,并且他的学业也在蒸蒸日上!果然是爱情的力量——啊不……是暗恋的力量。 柳宇枫在床上突然想到这个致命的问题,哗得坐起来,撞到了床杆子,额头微微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