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眼,甘雁之就站他面前。 他吓得躲进被窝里说:“雁仔,我错了,我不玩了,雁老师,我大错特错,罚我一个月不玩电脑游戏。” “滚出来说。” “你是老师不可以讲脏话哦。” “柳宇枫!少给我插科打诨。” 柳宇枫在被子里头说:“出来不准打我。” “嗯。” “你发誓。” “我发誓。” “你发毒誓!” “得寸进尺!”甘雁之鸡毛掸子就抽在被子上了。 1 甘雁之控制着劲,又有被子,根本不痛,就是柳宇枫怕生气的甘雁之。 “你看,你打我,我!不出来了!” 甘雁之又给自己的爱情增添了一个定义——是一种血压增高器。 “好,憋死好。” “你咒我!” 甘雁之无语地丢下鸡毛掸子,去外头给他煮粥去了。 柳宇枫这才敢钻出来,慢慢地真累了,睡着了。睡醒出了一身汗,闻到一阵米香,他就跑到外面,试探地抱住甘雁之。甘雁之不反抗,他就知道甘雁之气消了。 “你还生气吗?” “呵,你糟蹋自己身体,我生什么气。” “你说话好阴阳怪气哇。” 1 “对,我就是阳阳怪气。” “你直接说关心我不行嘛?” “放屁,我不关心没脑子的人。” “雁老师这种文人雅士,怎么能说屎尿屁这种东西。” “嫌我了?” “怎么会,我超级喜欢雁老师教训我!雁老师教训的是。雁老师看看我呗。” “撒娇也没用。” 那……几个kisskiss你才能不生气呢?” 甘雁之不回他,柳宇枫正失落要松手。 甘雁之停下来搅拌,跟上课一般认真思考说:“五个吧。” 1 “哇!雁老师好便宜哦,五个kisskiss就能哄好,再附赠五个吧!” 两个人在厨房做了许久少儿不宜的事情,甘雁之下班后穿着白色衬衣未脱,领口大开,脖子上和锁骨上留下来各留下五个吻痕,全是柳宇枫嘬的,暧昧极了。 柳宇枫终于在把粥吃完,再跟甘雁之又闹了一阵,才跟狗子溜了一天没了精力,沾枕头就睡。 哪里是感冒发烧啊,简直就是精力过剩憋的。——甘雁之把人抱在怀里想。 柳宇枫总是特别开心自己发烧感冒我,本来体质就不容易感冒发烧。 只要他发烧了,甘雁之就会照顾他。虽然雁老师说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吃,但会尽力满足他,会陪他闹腾,而且不用上班。 他巴不得一发烧就立马告诉甘雁之,他发烧了,要抱抱,要亲亲,要他陪着才能痊愈。 甘雁之看着柳宇枫鼻子终于通气了,人睡舒坦了。他捏了捏柳宇的手掌,心里想:可是现在他的爱人不会那么做了,高热发烧只会自己躺在床上,等待着不知道是痊愈还是死亡的孤独。 “宝贝啊,别愧疚了,快变回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精力旺盛的柳宇枫吧。”甘雁之有节奏地拍着柳宇枫的背轻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