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死对头的三角内裤卷到了我的裤子里
我真的变成那种电影里的大变态,把他这样那样弄成一块万人嫌的烂抹布。 然而想起明天上班时要看到他,我腿就开始发软。 他现在是我的上司,我还要每天给他汇报工作,老老实实听他CPU我呢。 结果第二天景峰呈气色好极了,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面色异常红润,那张薄薄的嘴唇都水润透亮的,和每个碰面的同事都打了招呼。 我严重怀疑他为了掩盖眼底的青黑专门化了妆,他宿醉一晚,又被我翻来覆去cao了那么久,我身材弱鸡,可jiba绝对不弱,怎么可能神色如常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和别人一样对他打了声招呼,假装好心的问他昨天晚上怎么回去的,休息的好吗? 昨天晚上我们部门聚餐,他是新的领导,又刚完成一个大项目,被敬了很多酒,吃完饭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 同事都知道我俩之前是同学,就准备让我送他回去。 我送他?我和他可完全不熟,根本不想套近乎,难得强硬地拒绝了。 他就说他叫了代驾,让我们先走。 我第一个离开,然后拐了弯就偷偷绕到另外一条小路进了停车库。 我知道他的车牌号,很快找到了他。 他坐在副驾驶,窗户降下了一半,车内灯开着,我看到他额头靠在车门上,眼神空空的,整个人莫名有种萧索失落的感觉。 大概是车里面太闷了,没过一会儿他就把窗户全打开,灯也关了,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猜测他估计是昏睡过去了。 代驾很快来了,启动车之后,慢悠悠的转了两圈才找到车库出口。 我打的跟在后面,发现他的车开到了附近小酒店的停车场,代驾拿了钱就走了,他在车里独自呆着。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怎么可能放过。 我戴着口罩,将他从车里扶起,换上他的外套,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这种程度的伪装十分拙劣,不过我不担心他会报警,他的手机里现在应该有一张陌生号码发来的高糊马赛克照片,拍摄的主角脸和下半身完全辨认不清,只有他胸肌上那几圈吻痕还算清晰,配着一条相当恶劣的威胁。 ——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下面这张小批的话,就老实点儿,小sao货。 他这个人特别要脸,很注意隐私空间,我和他一起住了那么多年,愣是没发现他下面长了个批,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知道他身体。 景峰呈表情果然臭到了极致,阴阳怪气的说: “我休息的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