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横流,狠狠贯穿,挿进挿出
荣玄在一片废墟里找到杂乱而柔软的床褥,破旧的棉花从许许多多补丁中挤出,但他丝毫没有挑剔的余地,他忘了自己究竟饿了多久,也忘了自己究竟逃了多久,感觉如今已到了极限了。 真好,不是被流弹射穿,不是被导弹炸毁,也不是被当作俘虏活埋,而是全须全尾地饿死,真好…… 据说人死之前,生前景象会像电影一般徐徐放映,他原本就是在三不管地带出生的野种,没有国家,没有家庭,没有依靠,在难民营里磕磕绊绊长大,和自己的阿祖相依为命,后来的战火纷飞里,阿祖也永远离开了自己……在这片没有归属的土地上,死亡与失踪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就像今天的自己,荣玄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弱,饥饿将他吞噬…… 等他再次睁眼时,面前是他从未见过的古色古香的建筑,饥饿感一如之前,甚至像刚经历战乱时饿得有些胃绞痛了,他顾不得看周围的布置,因为自己鼻尖已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而且还是干净的食物,他已经被饿得恍惚了,几乎是十分狼狈连滚带爬地爬到了食物面前。 鸡汤面的味香得他不能呼吸,上面放置的肥大鸡腿泛着晶润的油光,精细面粉拉得手工面光是看起来就感觉韧劲十足。 荣玄饿得差点连碗带汤往嘴里灌,手指正要触碰到碗边的时候猛地被人捉住手腕向后摔去。 “啊——”荣玄艰难地起身抬头,桌边正坐着一个身形高大,气势凛人的俊色男人,五官像雕塑一样好看,他在战乱年代后从没有见过这么精壮魁梧的人,而且穿着干净整洁,像是丝毫没有受过战争的苦。 荣玄饿得发昏,跪在男人脚边,慌乱地抓紧了他的衣尾:“长官、长官给我一点吃的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给我一点吃的,我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男人面露疑惑,半眯着双眼靠近他:“只要这碗面?就能让你做什么都行?” 荣玄流着泪疯狂点头:“是,长官,只要给我吃的,做什么都可以。”任何关于自尊、颜面,在连绵的战火里早已硝蚀殆尽,生存成为了唯一渴望。 男人粗粝宽大的手掌掐住了荣玄的脖颈,周身寒意四起,“既然一碗面就能让你听话,那你寻死觅活是为了什么?” 荣玄感觉他的手掌收紧,自己的呼吸逐渐被掌控,被掠夺:“……我、我不知道。” “咳咳咳……”被男人松开之后他咳得肺腑生疼,紧接着,男人忽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让他只能仰望。 忽然之间,他被男人抱起撞进他宽厚的怀里,带着厚茧的双手粗鲁地擦过他脸上的泪痕,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冷漠,“不管以前怎么样,今后就好好和我过日子吧。” 荣玄听得一头雾水,男人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抱着他转了身,拿过一侧的筷子,声音冷硬:“吃。” 荣玄哪还顾得上别的,狼吞虎咽开始享受面前的鸡汤面,鸡rou的味道他早就忘记了,原来这么香嫩可口,他一边吃一边无声流泪,他几乎一辈子没有尝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一碗面连一滴汤也不舍得浪费。 吃完男人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捧着茶杯小声说:“谢谢。”自己还坐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他的压迫与威慑,荣玄低着头,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