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难渡,魂亦难渡
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你们先去继续工作,剩下的我来解决。” 几个侍应生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散开了。 俞澈揉了揉太阳xue,走进房门打开的666号客房。两个清洁工井然有序地在客厅里忙碌,通往卧室的门虚掩着,暗红色的灯光从门缝中渗出来,比血还要浓。 俞澈走过去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他只好说了一声“我进来了”,然后就推门进入了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了。 卧室中的景象已经不能用杂乱来形容。类似的场景,俞澈只在路靖结束服务后的房间见过。不过按理说宋长亭是不该承接这种服务的,这不在他的主要业务范围内,也不符合人间至味给他的人设。 柳叶青究竟给了多少?光凭着这些实际意义只是废纸的钞票,就能够强迫一个人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买断他的身体,尊严,和人格?钱就那么贵吗?人就有那么贱? 俞澈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所了解到的道德下限,从来到人间至味之后,就开始一次一次,毫无间断地被刷新着。 俞澈的视线从地上各种带着丝丝血迹的工具移到卧室中间。从天花板垂下来八根深红色的粗尼龙绳,吊着半空中那一具伤痕累累的纤细躯体。他面朝下,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已经干涸的精斑,红色的手印和已经结痂的血痕;双腿被分开,臀缝间的肛门由于长时间的扩张无助地大开着,已经肿了,可以看到里面红色的,蠕动着的肠rou,和汩汩流出来的液体,混合着肠液,唾液,前列腺液,jingye和血液;下腹的性器已经红肿,颤巍巍地垂着,囊袋看上去都有点瘪了,性器正下方的地面上还有一摊浅黄色的尿液;rutou异常地肿大,在空气中挺立着,呈现不自然的充血状态。 俞澈不敢去看宋长亭的脸。从他进门的这个角度,足以看到宋长亭颊侧的掌印;他不敢去看宋长亭被虐待的脸,和他哭泣着的,绝望又无助的眼睛。 “长亭。”俞澈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你还好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整个房间里静悄悄地,甚至都没有哭声。他哭了吗?还是没有? “长亭,我先把你解开放下来好吗?一直吊在这里对身体很不好。”俞澈说完,见宋长亭没有说话,于是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他被绑着的脚腕上。 “别碰我!”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叫喊,宋长亭猛地挣动起来。 俞澈吓坏了,赶紧举起双手,放轻了声音:“长亭,你先冷静一点,你看看我,我是周霖啊!不是其他人,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宋长亭没有回应,好像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长亭?”俞澈试探性地凑过去观察他的反应,却见宋长亭只是毫无生气一般地低垂着头。 俞澈怕再碰到他会引起宋长亭更加激烈的反抗,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指触碰绳结,拉松了一根绳子。 “离我远点!”宋长亭声嘶力竭地尖啸着,身上薄薄的肌rou迸发出来了巨大的力量,剧烈的挣扎让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晃动起来。 “滚!滚!滚!”他喊到声音嘶哑却还不停下,“滚开!滚开!滚出去!” 俞澈敏锐地捕捉到了哽咽和抽泣声。 俞澈乱了阵脚,他嘴笨,此时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语句能够安抚宋长亭,于是眉一蹙,毅然决然地抱紧了宋长亭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