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无法逃脱(腿)
也就是擅长说漂亮话。据俞澈了解,燕昭在遇见他之前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圈里是出了名的风流,多少大家闺秀名门小姐都为他痴迷,他却一直没有和任何人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感兴趣的就约约会,上上床,不感兴趣的也不拒绝,靠着一张嘴吊着,遍地撒网。 他现在是说着就把俞澈一个人当宝宝,俞澈可不信,这事儿说出去也根本没人信。知情的都清楚俞澈一个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只是碰巧赶了燕少的趣儿,留着当个床伴,甚至可能连情人都算不上;不知道的也可能以为燕少就是说出来耍着人玩儿的,当不了真。 更别提这个“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周霖”只是个假身份。 无论如何俞澈是不可能当真的,也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不过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忍俊不禁”。 1 谁知道呢? 燕昭最终没有留下来过夜,因为要开跨国会议。 俞澈出去送他,只裹了一件浴袍。 顷刻前房间里的亲昵此刻荡然无存,两个人沉默着,走廊里只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燕昭看上去完全不再为父母离婚而伤心了。俞澈大概能猜到为什么:燕昭独自买醉的颓废与失意不似在伪装;但是身为燕少,一时的发泄只需要短暂的存在于一个无人的房间里就足够了。 离开这个房间,燕少还是燕少。风流倜傥,意气风发。 而俞澈是他可以展露出脆弱一面的人。 他不知道他是否该感觉受宠若惊,或者喜出望外;这可能代表着燕昭真的在心里给他留了一个位置,而且是一个特殊的位置;又或者仅仅代表燕昭觉得对他展现这些有可能成为把柄的个人情绪并不能构成任何威胁。 他需要做燕少,所以不太像燕少的地方,只需要找一个无关紧要且可以信任的人发泄就好了。 不论如何,俞澈其实只是人间至味会所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甚至因为燕少的禁令,大部分客人都不敢与他亲近,他根本没有什么人脉可言。 所以他是特殊的,也不是特殊的。 俞澈扫了一眼燕昭挺拔的背影,继而马上又低下头去。 杜绝一切想入非非,俞澈。 这时,燕昭停下脚步,按下电梯。 “周霖,你已经让我等得足够久了。”他冷不丁开口说。 “虽然我总是会对第一次的人宽容且有耐心,但是让我等了这么久的人,你可是第一个。” 俞澈愣了一下。 “你知道你是特殊的,我对此并不介意。但是再特殊,也是有限度的。” “以后我会亲自提前告诉你我什么时候来。” “希望下一次,我们再见面,你已经准备好了。” 2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他没有回头,阔步走进了电梯。 俞澈微笑着跟他招手,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哪怕燕昭只是跟他点了点头。 夜深了,人间至味的隔音做得非常好,走廊里一片寂静。俞澈独自站在电梯前面,衣着单薄,身体被丝丝寒气入侵,略显僵硬。 燕昭刚刚的语气听不出来是什么意味,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但是俞澈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他在警告他,不要恃宠而骄。 是啊,如他所料,燕少毕竟是燕少。再怎么宠爱一个人,也并不是无止境的纵容。 俞澈知道,下一次两人再在人间至味相遇,就绝不只是腿交这么简单了。 俞澈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头顶的暖光。 怎么办啊,这个任务再不结束的话,他就只能被破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