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始初(咬)
没成功。 燕少又把他的嘴合上,“谅你是第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 俞澈垂下眼睛,吞胶囊一样硬吞下去了。 燕少又把他嘴打开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 紧接着他看了看表,对周围的人说:“还有生意谈,先走了。” 他把裤子系好,站起来拍了拍俞澈的头,“别再做易容了,下次来还找你啊。” “你可得保护好自己,专门服侍我一个人。”说着,他的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他这算是变相昭示了俞澈是他的所有物,以后应该是没人敢做出他今天做的事了。 这叫“荣幸”,不过俞澈可不想要这个“荣幸”。 1 燕少说完,跟最左边那个还是一个人坐着的人摆了摆手,就出去了。 俞澈冷着一张脸,无视了众人的打量,退出了包厢。 刚关上门,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捂着嘴冲去了厕所。 他抱着马桶吐到胃痉挛,最后吐无可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不知道谁来上厕所发现了他,帮他把脸上已经干掉的jingye洗了,送去了医院。 据说第二天那燕少又去人间至味了,指名要找他。他当时还在医院躺着挂水呢,医生说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最好下午再出院。 不知道经理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打电话过来慰问了一下俞澈:“好点了没呀?今天燕少过来点名要找你。我跟他说你胃炎去医院了,他也没叫别人,留下一张十万支票直接走了。你注意着点啊下次,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妈的,这时候装好上司了。拿了十万,怕不是以为我出去卖了。 俞澈差点又要呕吐,被过来看望的祝枫拍了拍背,喝了口水。 “cao他妈的,这事儿我是真干不下去了。”俞澈苍白着一张脸跟祝枫大倒苦水。 祝枫的卧底设定是他邻居家的哥哥,所以今天有足够的理由请半天假出来看他。 1 俞澈又喝了口水,却没听到祝枫回答他。 他看过去,却见祝枫低着头坐在那里,浑身上下的气氛都低沉了下来。 良久,他开口说:“我没遇到过这种事儿,你可能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还是得说。咱们既然选择了过来做卧底,就一定要勇于承担这期间付出的一切代价。你这都还不算什么,多少卧底前辈,为了在目标组织里往上爬,手上沾了人命,被迫染上毒瘾,甚至要付出身体,回来的时候少了个指头少了条胳膊,还有的得了性病,精神病,心理疾病,或者中了毒。更有甚者,不论行动失没失败,成没成功,都丢了命。” “卧底就是这样的工作。我们永远站不到阳光下,但是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在阴影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为了最后的胜利忍辱负重,砥砺前行。” 祝枫双手搓了一下脸,抬眼望向俞澈。 “俞澈,这份工作,你不做,也总有人要来做。想必你当时选择按下手印,肯定是觉得自己能行,也不想别人经历痛苦。” “所以不要轻言放弃,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俞澈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多谢前辈教诲,是我还仍需磨练。” 窗外阳光正好,两人的思绪沉淀在灰暗的影子里,仿佛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