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微)
阿结出现,他的情绪就被扰乱了。 他以为可以把心中除冷静条理以外的东西安放给阿结。所以他将心中的魔兽解除了枷锁。 可是父侯的陈年旧事一把火毁掉了他的阿结。 现在魔兽失去束缚,无处安放,正在横冲直撞。他压抑着,压抑着,直到此刻,他好像压抑不住了。 他必须从父侯那里夺走什么。以此,犒飨他的魔兽;以此,祭奠他的失去。 邺城守军斗志全无,望风而降。 曹丕面上并无流露任何春风得意之态,众将皆叹服不已。 他骑马进城,一面吩咐左右将领约束士卒不许扰民、接管城池、处置降军,一面直奔袁府而去。 袁府卫兵家丁早已纷纷抛弃主人,先于袁氏家眷逃散,府门四敞大开,曹丕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搜!一只蚂蚁也不许遗漏!”他下令。 属下很快将府中男nV老少聚集在一处院落中。 曹丕目光将匍匐在地的活人战利品扫过一遍,问道:“主事的妇人是哪个?” 无人敢应声。 曹丕“嚯”地一声,利剑出鞘。 众人伏在地上,闻声不由得都打了个寒战。 渐渐有人注目于一位老妇。 曹丕走向老妇,躲闪不及的挡路人被他向左右踹开。 老妇瑟瑟发抖。 曹丕走到她身前,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那妇人虽作老妇装扮,将脸抹得肮脏,皮肤却难掩细nEnG,剑锋轻触,便鲜血如注。 曹丕冷冷道:“敢问,这是哪位夫人?”一语将她身份挑破。 妇人碍于刀剑,不能再低头,却也不敢抬头,只好僵直着脖子,垂眸道:“贱妾……刘氏,乃……乃袁绍之妻。” 曹丕冷笑:“便是矫袁绍遗命,废长子袁谭,立幼子袁尚,致使兄弟相争,一手断送袁绍江山的那位?” 刘氏yu辩解,却又不敢,只哆哆嗦嗦发不出声音,片刻才似猛然灵光一闪般,一把将身边另一位妇人扯到身前:“愿将此妇献与将军,以荐枕席,求将军饶命!” 被她扯到身前的妇人破衫褴褛,满身泥W。 刘氏见曹丕注目于那小妇人,忙抬起袖子给那妇人抹脸。 曹丕的剑锋将刘氏的脏手拨开,移向那小妇人,仍是将一张脸向上挑起。 好一个目光冷冽的节妇。 曹丕一笑,命左右:“抬一桶水来。” 水桶顷刻满载而至。 “倒。”他下巴冲着那小妇人轻轻一点。 二月天气,北方寒冷彻骨,小妇人浑身Sh透,不住地打着激灵。 曹丕并无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