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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 纪知意如入无主之室,带着一点令人不爽的指责站在我前面挡住了电视。 我冲金主谄媚地笑:“是呀,这不是只能吃外卖嘛。” 我发觉他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十分大方,在钱这方面就没有亏待过我,自然,他的那些暴力行径也都是无足轻重的,有钱人嘛,有点小癖好很正常的。 外卖盒子被他嫌弃地捻走,他问:“吃饱没?带你出去吃点?” “没,还能再吃一大碗。” 他把我带到一家知名的死贵的餐厅里,做主点了好几份价格令人rou疼的菜,才开始说正事:“苏橘又来找你了?” 我自觉摆正小情儿的态度:“他自己找上门来的,跟我可没关系。” “嗯,以后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话听得我胆战心惊,有那种黑道大佬的味儿,别是他找人把苏橘给做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身边毕竟有那么多人。 “好,我懂了,你放心。” 其实我是想说“您”的,但是这个称呼在刚出口没多久就被他封禁了,我越看他越和蔼可亲,慈眉善目堪比财神爷,就差把他供着了,当然,他不接受我的供奉,只是一次又一次把我拉上床,折腾个几番,也许这就算是报酬了。 他显然并不满意,继续问:“他今天来找你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扒上来确实很烦,撕都撕不下去。” “总之,以后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搅到一起。” “好好好。” 上菜了,谁还能想起什么苏橘不苏橘的,只是饭后的下一程就是酒店,这就不是让人很开心了,众所周知,吃饭后会更有力气,我就像一块摊开的饼,被吃饱喝足的纪知意翻来覆去地cao,感觉顶到胃了,就被他翻过来正面进入。 rutou被叼着,他跟头没吃饱的饿狼一样啃食我胸前的rou,说实在的,没什么快感,光是痛,但为了配合他,我还是卖力地呻吟,同时期许他能早泄。 rou柱自下而上将要贯穿我的身体,我想逃离却被他死死压着,被动承受疾风骤雨般的撞击,菊xue里吞吞纳大出很多的东西,受不住,里里外外都被jian了个透。 让他慢点,他确实慢了,但是每次都撞击得更重了,次次擦着前列腺往里cao,爽得我失神。 他还喜欢亲吻,我的舌头仿佛不是舌头,被他扯出来吞进自己的嘴巴里,当作食物一样吞吃啃咬,害得我口水都受不住。 自从有了浴缸后,他就时常在浴缸里放满水,让我自己坐上去,以一种类似骑乘的姿势做,其余时候他也喜欢解锁除了床以外的其他地方,阳台,厨房,客厅,书桌……其变态之程度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我觉察出,被他cao的这段时日,我似乎也有了点苏橘的sao,喜欢上了被cao的感觉,真是悲哀的一件事,但更悲哀的事情还在后面,比起那件事,变成sao货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