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简洁却生动。 “小哥儿,这对耳钉多少钱?” 正用小锤子敲打银镯的年轻摊主看了一眼高琦旁边的傅樱。 “700。”他狮子大开口。 傅樱直接就要掏手机,高琦却不动声sE地隔着K袋一把按住她的手,“70,卖不卖?” “我这可是纯手工的,做了三天三夜的!”摊主是个已经被标记的男O,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他拿着耳钉往傅樱眼前送,“而且我这可不是苗银,是925银,高纯度的,您识货肯定看得出来。” “50。”高琦面无表情地又把价格往下砍了一截,傅樱差点都要“瞳孔地震”了,嘴里咬着的鸭脖骨头都忘了吐,她从来不知道还能这么砍价。 “不卖不卖,你这是侮辱我的作品!”摊主挥舞着小锤子义愤填膺得不行。 “那算咯。”高琦毫不留恋地扭头就走,傅樱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是跟着她走,还是再好好跟摊主聊聊价格。 “好了好了,70给你了!”摊主打包装袋速度快得傅樱都要捕捉不到,玫红sE的碎花小塑料袋直接被塞到傅樱手里,高琦笑呵呵地付了钱。 “师傅师傅,帮我换上。” 高琦一回酒店就拉着傅樱进了洗手间。 傅樱拦住了要自己摘掉耳环的高琦,高琦乖乖照办。 新耳环先用酒JiNg棉片消了毒,高琦今天戴的是一串金sE的树叶,走路甚至会互相摩擦轻响,朋克风,跟她今天的格纹短裙皮衣马丁靴很搭。 银针穿过耳洞,正在伸懒腰的猫咪贴上小巧泛红的耳垂。 “还挺漂亮的。”高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耳垂,满意地点了点头。 傅樱把另外一个盘成一团的猫咪给高琦戴上,下一秒她却把高琦圈在怀里,歪头hAnzHU了高琦的耳垂。 高琦整个人一僵,动都不敢动了。 她眼睛直gg地看看着镜子里的傅樱,傅樱用舌尖逗弄着她的耳垂,啧啧的水声让高琦羞耻心再次泛lAn,她简直受不了自己,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都脸红得离谱。 怎么不知道学学每次一到床上就脸皮b城墙还要厚的傅老师! 傅璎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手指像是弹琴一般从下摆一根根探了进去,在她的肚脐周围轻轻地打转。 “师……师傅,”高琦的声音开始发抖,傅樱的舌尖正在描摹她的耳钉,沿着弯曲盘亘的线条。 冰冷的银子很快变热,高琦甚至觉得可能会在自己耳垂上留下永不能消除的印记。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哈!”几乎没有声音的气流钻进了高琦的耳朵。 “好痛。”傅樱小声说。 高琦看着傅樱吐出舌尖,上面一滴饱满yu坠的血珠子,是被耳钉划伤的。 那滴血到底还是坠落了,落到傅樱的下唇,把她的嘴唇染得格外YAn丽,高琦在夜市上就蠢蠢yu动的小心思终于按耐不住了,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用嘴唇x1ShUn,用牙齿研磨,高琦占据着主动,舌头g缠着傅樱的起舞,舌尖T1aN过每一寸nEnGr0U、每一颗牙齿,反复撩拨着让傅樱喘息深沉的上颚。 混着硝烟味的鲜血成了最好的cUIq1NG剂。 “你……可以吗?”傅樱的手从裙摆下探了进去,指尖隔着内K描摹g勒,很快有了Sh润的触感。 “……哈,师傅这话您留着问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