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尺寸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理办法,面无表情地从大群虚伪捏造的夸张动作片里筛选出具有实际参考性的。依据所有能够找到文字视频资料,再结合每次边缘性行为中辛克莱的表现,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正式进行纳入性行为之前,最好用别的方法把这家伙榨得差不多,不然受苦受累的还得是她自己。 …… 事到如今,也只能选择硬着头皮上了…… 满口保证自己会给予对方一个难忘的奖励,但实际内心连做不做得到完全插入都觉得是个问题。 射过几次的yinjing比起全盛状态顺眼,略微疲软却不失硬度,蜿蜒在茎身的凸起的静脉亦和善了许多。要是之前那种几乎有她阴户那么宽的yinjing,考虑到身体,少女百分百会拒绝此类折磨意味更大的性爱。 可第一步仍旧是个大麻烦。 如果她能顺利把yinjing头纳入,想必纳入之后的部分也不成问题。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女子高中生乐观地想,全然忘记她自己在这件事上跟床上另一位毫无自知之明的零经验处男没什么区别。 克罗默抬起身,左手圈着粘糊的头冠分开自己的小yinchun对上不断翕张的yindao口,咬咬牙强硬塞进了半个yinjing头,咕啾一声,硕大的头冠正好卡在yindao口。再挤进另外半个,四周嫩rou瞬间绷紧,拉伸出一个堪堪容纳侵入者的口子。 好大…… 藏在垂落刘海后的是咬着下唇扼制叫声的克罗默。光是伸展yindao口就足够令人难受,但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做完岂不是白费功夫? 她从发丝缝隙中偷看呢一眼她培育的小鸟,只瞥见辛克莱正认真地盯着连接处,不肯挪开视线。 自认储备知识更多的女同学当然知道他在期盼着什么。 慢慢放低身子,yinjing缓慢且坚定地插进状态良好的yindao,霸道地扩张每一寸空间。纳入者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小腹的酸痛警告她不应该再吃更多。克罗默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微弱的血腥味,混杂于他们弄出来的一大片情色气味里,她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但她停不下来。愈是被劈开,愈是兴奋,钝刀搅动内脏的错觉令人上瘾。 中途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穿透在性器上,毕竟茎体根部同样粗壮,为了能完整吞掉,女同学不得不放弃对最私密器官的守护,移移位置让顶端持续溢液的马眼和体内降下的敏感小口接吻。被顶住宫口的感觉很糟糕,即将被暴力侵犯的幻觉实在太过明显,让首次实战的高中生多次想要逃跑。 小yinchun和yindao口大小可不一定能划等号,然而当下她倒无比希望能画上小于号。 最终,克罗默还是成功坐到底部,与十几分钟前一样,以胜利者的姿态用大张的yinchun摩挲耻部,低声呼唤辛克莱的名字。 某位主动恳求被吃掉的男同学可就做不到那么好的情绪管理了。 guitou整个进入yindao的时刻他便惊叫一声,颤颤巍巍地抓紧承担了两人重量,早就皱起数道沟壑的床单。视线始终朝向结合处,眼看着yinjing从头开始,渐渐消失在视野里,被一点点吃掉丢失自己的重要之物的异样感觉占据高地。仿佛成为漫步在晒得暖和的近海岸,主动踩空坠入水体自此漂荡在无边汪洋的溺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