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狗鞭扯拽胞宫开bP眼直爽的雌虫嗷嗷狗叫()
的肌rou中间艰难求生,被碾扁搓圆,转眼就被欺负得充血肿胀了一大圈。 现在瞧着雌虫足有指头大小的rutou,说他是有了孩子在哺育的新手mama,都是有人信的。 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对外部刺激的感官接收相当的迅速,埃格尔被胸口一阵阵的瘙痒痛爽给激的回了几分神后,瞧着面前毛发干了两成的毛孩子,一双狗狗爪在他胸乳上踩来踩去的,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因为酣畅淋漓毫无保留的性爱而有些体力不支所以虫甲化不太稳定,但看面前的大白狗还挺爱玩的,也就没想着再把露出来的胸乳给遮住,任由身上的大狗狗在他丰润厚软的两片胸肌上踩了个爽,抬起手来温存似的从大白犬的侧颈抚摸过健壮的肩胛最终停在对方的腹侧眷恋的流连。 他细致温柔的顺毛抚弄显然深得毛孩子的心,只见大白犬抖了抖Q弹的耳朵,低低的呜叫了几声,就垂下头来伸出舌头在他下颌、嘴唇以及侧脸上来回欢喜的舔舐,痒的埃格尔忍不住发出低沉暗哑的轻笑声,微抬起头去亲吻大狗狗的鼻头。 埃格尔从没有过正常的性爱,他拒绝繁衍后代,就散失了体会与雄虫这种同族人进行深入交流的机会。 偶尔情热发作在床上翻滚着狼狈找寻抑制剂的时候,他也曾想过,要是他真的有伴侣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可埃格尔却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毕竟有了雄虫,或许能让身体的躁动平息,可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后半辈子无法摆脱的来自精神层面的各种痛苦。 他见识过自己的雌父是如何变成失去自我成为彻头彻尾的生育工具的,甚至还被雄父以换取权力和财富的名义交易给其余的雄虫玩弄落得一身病痛,最终在病床上难产只剩最后一口气时怎么也等不到雄父的一个回眸,那般凄惨的结局。 埃格尔拒绝沦为与雌父相同的命运,他宁愿这一生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般短暂,也不要困囿在雄虫的支配下,最终连自身存在的意义都被冷冰冰的生育工具所取缔。 可在与大白狗相遇后,埃格尔曾经坚定的独身想法却开始疯狂动摇。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审视让毛孩子成为自己伴侣的可能性。 不是之前那样觉得简单的陪伴一时放纵的享乐那种伴侣,而是作为爱侣那样承载他爱意的平等关系。 他大概是疯了。 埃格尔在内心自嘲的想。 没有过恋爱经验,他并不懂得什么是爱,但埃格尔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对毛孩子过分的在意。特别是看到大白犬更亲近他以外的存在时,出离愤怒剧烈波动的情绪,显得极其不寻常。 身上的毛孩子让他尝到了太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与一只野兽相处、第一次因为情欲意识到自己糟糕变态的性癖、第一次与一只动物zuoai、第一次如此在意一个生灵,在意的恨不得将其余能吸引它关注的存在全部扼杀,让对方的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身上,想要对方一直注视着自己…… 他或许是能在毛孩子身上学会爱的。 就当是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再增添些色彩。 他想,这样的疯狂,有何不可呢? 喉结滑动着,埃格尔在大白狗长吻型的嘴尖深深的印上一吻。 姚劭被脑子里hentai展示出来有关雌虫的精神依赖值,突然暴涨了20%很是不理解。 难道说它狗狗踩奶给对方踩舒服了? 可不至于踩个奶,就让人达到了恋人那种喜欢的程度吧? 不过考虑到精神依赖值不达到90%以上非你不可至死不渝的阶段,那都是虚高,很有可能往下降的情况,姚劭还是从精神依赖值上挪开了目光,盯着它下方的身体依赖值琢磨起来。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就打这一炮了事,那多少有些浪费了。可继续像之前那样正常的没什么花样的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