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无二的愿之雨。(4)
「讨厌酸还怕吃辣,这种人还来吃酸菜鱼,自nVe狂吧。」搁下洛神花茶的内用水杯,我瞧着被辣得满脸通红,几yu要被re1a激出眼泪的俞玦,冷笑道,「一个人用掉快半包卫生纸,你要是辛辣过敏,早就送医院了。」 先前襄芸便说过,吃酸菜鱼这主意是俞玦提的,且他看上去很感兴趣,我原以为是老饕对美食兴致盎然,不成想,只是个明知故犯的笨蛋在找Si。 实话实说,我并不欣赏这种行为,因为食物过敏非是小事,要是一时不慎,一命呜呼都是有可能的。 小时候祝盛溪就出过一次事,那年我小学四年级,祝盛溪三年级。 九岁的年纪已经会跑会跳,我弟又是调皮鬼中的调皮鬼,回外公外婆家时招猫逗狗,连一向亲人的大h狗都嫌。 那一年我们独自待在透天厝的五楼,那里摆着外婆的缝纫机,陈旧的储物柜放着各种珍奇和花布,我和祝盛溪背靠着沙发,在透明的玻璃茶几桌上画画,旁边是阿姨切好的芒果跟芭乐。难得过年回趟mama的娘家,大人们在楼下叙旧,嗑瓜子打牌,楼上是几个小辈聚在一起看电视、玩闹,我和祝盛溪看腻电视重播的节目,向哥哥jiejie们借了纸笔就去一边画图。 当时还不知道什麽叫食物过敏,我只知道我b较喜欢吃芭乐,於是另一种就很少碰。祝盛溪倒是很尊敬我这个jiejie,见我不碰芒果,就自己握着叉子吭哧吭哧大快朵颐。 起初我没发现异状,只觉得祝盛溪安静很多,不会再「我想要那个蓝sE,帮我拿!」或是「这纸被我捏皱了怎麽办」,又或者jiejie、jiejie地烦我,後来我完成自己的画作,再抬头看之时,他的脸和脖子上全起了红疹,呼x1急促,说不出话,他急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我何尝不是——我被吓得表情苍白,顾不上安抚他就冲下来找大人帮忙。 然後才晓得,这世上有一种症状称作过敏,意思是有些东西是身T的罩门,只要身T碰了这些东西,就会引发很严重的後果,更甚危及X命。 「你还凶巴巴。」俞玦喝了襄芸分装过去的N茶,冰凉YeT缓解不断冲刷的辣意,他这才找回舌头。 「对付你刚好而已。」我懒得跟这种笨蛋多说,沉下脸sE,迳自举筷。 ——尽量挑出那些辣椒,免得汤头已经够辣了,还有人会吃到切片的麻椒。 旁观全程的襄芸噗哧笑出来,出面缓颊。「愿雨别生气嘛,他以前其实还挺能吃辣的,朋友买的辣味饼乾都能面不改sE吃下大辣,这个可能是又辣又烫,加上他退步了才这样。」 「人的口味会随着年纪改变,不一定是真的不能吃。」席庸年也道。 我依然忿忿。「辣Si你好了。」尔後放下筷子。 席庸年瞄了一眼,笑如月牙的眸光朝我投过来,用眼神说:嘴y心软,辣椒都被你挑完了。 「看我g什麽?」我抬高下巴,盯着他空无一物的碗,「赶紧盛,赶紧吃。」 过了会儿,襄芸惊奇道:「咦,这样一看,席同学也很能吃辣耶,都不会流鼻涕或一直喝水。」 涕泗横流的某人跟着点头,伸手b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