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C()
这又是哪?她抚m0着微微发痒的脸颊,不知夜离用了什么法子,龙鳞虽然消下去了,可仍是有些痒。 身T穿着丝质白衣,里侧只着了一件肚兜和亵K,解开衣裳的腰带,腰腹上的伤口竟是连一丝痕迹都找不着了。 她正沉思着,突然被一具温热宽阔的身T从身后搂住,夜离蹭着她的脸颊,轻轻说道:“你总算是醒了,可知你睡了多久?” “能有多久?”她清冷冷的说着,把头撇向一边,抗拒着他的触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避开他极具侵略X的气息,独自走到凳子上坐下。 “半年。”夜离笑道,紧随其后,抚m0着她单薄的肩膀,“修真界的人快找你找疯了,有你的Si对头魔尊,还有一个你一定想不到是谁吧。” 燕绯澜的眼里早已没有了光芒,不咸不淡的说着:“我没有兴趣知道。” “妖王琰凤。”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见她微微红了耳垂,继续贴着她的耳垂,说道,“我很是好奇,便去妖界走了一遭,知道了一些事,原来琰凤前些时候下凡历劫,历劫时间正是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而琰Si的当日,琰凤也重回妖界。” “够了!别说了!他是谁都和我没关系!”燕绯澜霍然起身,心神颤了颤,琰和琰凤,当真有这么巧合吗?蒙蔽的理智和琰苟合的场景又一次涌上心头,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 她冷冷盯着眼前的夜离,他也穿着白sE的袍子,衣领敞开,半隐半露的肌r0U漂亮矫健,放浪不羁,可他的眼里却不带一丝柔情,燕绯澜看不出来他对自己有感情,只觉得待在他身边,哪怕是一秒都要窒息。 她长长x1了口气,叹道:“我这是在哪里?” “天蜀城的地下g0ng殿。”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他目光闪动,Y恻恻的笑道:“当然,这天蜀城可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 燕绯澜突然想到曾看过一本关于天蜀城的书籍,里面记载了第一任城主的事迹,她微微蹙眉:“你莫非是天蜀城的第一任城主?” “是啊,就是书里所说那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魔鬼。”他悠悠说道,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了解。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何会变成这个模样?” “我一向如此,谁不是带着面具活着,我也一样,若是你一直顺着我,我也不会把真面目暴露在你的面前。” 燕绯澜的咽喉里仿佛被冰冷的东西塞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夜离见她久久不愿同说话,捏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又是怎么了?我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燕绯澜被他这样捏着下颚,心中屈辱,可他手上的力道太大,挣脱不得,只得说道:“你要何时才放我走?” “你受了我那么多的好处,还想走?当初可是你亲口说的,只要我放了九尾狐,你就再也跑了,现在的修道之人对自己的誓言倒是视如粪土。”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燕绯澜说的理直气壮,冷冷的直视着她。但她确实说的实话,重伤之中她真的不记得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夜离注视她良久,她美目中的眼神太过凄怨,他突的笑道:“你这双眼睛真是令人讨厌。” 说着,一把拽起她,扔在了床榻上,燕绯澜砸在柔软的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