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可以叫我阿曦。
候的她竟然生出了几分不舍之情。 “自然要走的,晚上不安全你快回家吧,若是改日碰见了,我再听你唱歌。”女青年说。 “不,你骗人的,你明明听歌了,可是你也不上前。你是觉得我唱的歌不好听吗?还是说,你不喜欢和我说话?”阿佑有点惶恐,若是她唱的不好女青年应该不会打赏她,那就是女青年不喜欢和她说话?这个猜测让她万分惊恐,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朋友,转眼却告诉她不喜欢和她说话。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只是我很忙没有时间说话,但都有听你唱歌呢,你的歌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慰藉呢。”女青年连忙解释,初来南城没多久她喜欢上听歌女唱歌了,就如这些自由民一样,黑暗的生活中只有这么一束光,在这里听歌,她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也可以得到情感的抒发。 “真的吗?你也一直暗中看着我的吧?”阿佑激动的抓着女青年的衣袖,眼冒泪光。 “自然,所以我还是恳请你能多唱,免得我的金币都送不出去不是?”女青年再次开了个玩笑,她似乎很喜欢以玩笑的形式说话,让人分不清她到底在意什么。 “嗯,我保证,我每天都会在这个广场唱歌,唱到我不能唱为止。”阿佑单纯的保证,只要她的歌声是被期待,那么她就有了活着的意义。宛若蜉蝣的她,虽然很渺小,但是在蜉蝣找到另一半繁衍婚飞时,她也能找到真心的知己与朋友,而且她的寿命至少比蜉蝣要长呢。 “哈哈哈,你怎么总是这么正经。”女青年再次笑出声,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什么正经?是你说的,我的歌声是有人在意,有意义的,我自然要唱歌,哪怕付出一切,我也是要唱歌的。”阿佑笃定道。 女青年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单纯的女孩一眼,深深的说,“哦?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做?” “那当然啦,只要我做的事情有意义,那么总比没意义的活着强。”阿佑老老实实的说。 “这倒是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辙呢。”女青年再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也是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吗?”阿佑下意识问。 “自然,不过倒也不必如此努力,太努力,可是会工伤的。”女青年拿出纸巾擦掉少女嘴角的油脂,“我可不想你小小年纪就成了林黛玉,人生准则千千万,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得是安全生产。” “啊?什么是工伤,安全生产呀。”阿佑似乎并不明白的歪了歪头,她的学历并不多,只有在孤儿院有教导基础的知识,并未接受过系统的高等教育。 “工伤嘛,就是工人工作的事情受伤了,所以叫工伤,安全生产自然就是工人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从事生产工作啦。”女青年破天荒的解释。 “工人?南方的工人好少呀,那得北方才多。”阿佑点点头,她是知道工人是什么的,只是制度问题,工人在南方很少呀。 “自然,工厂多自然就需要工人啦。” “那你是工人吗?” …… 女青年被问住了,几秒后她笑哈哈的说,“你觉得是,我便是了。”其实,她是人牲。 “这样呀,我觉得你绝对是超厉害的工人,我一个月都赚不了一个金币呢。”阿佑羡慕道,单纯的她直接把金钱与能力挂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