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想做就做吧,做完放我走
尽此话一出,整个车内都安静了,母亲吃惊地转头看他,父亲差点也没忍住要回头,想到自己还在开车才及时遏制住这个念头。 不等林时尽开口,林时元就大声道:“林时尽你说什么呢!你懂什么是喜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高三。” 他回头瞪他,以哥哥的身份教育道,“你还小,你只是青春期一时冲动而已,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别想。” 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担心弟弟的学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只要仔细看还能看出来他在抖。 母亲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安抚道:“没事没事,谁上学的时候没个喜欢的人呢,男孩子嘛,年轻气盛的。”又对林时尽说,“不过你哥说的也对哈,你现在高三了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高考完你想怎么谈恋爱都没人管你。” 林时尽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幽暗,他知道林时元是害怕自己一时冲动说出他们的关系,但是他的这番话也无疑展露了他改志愿的真正原因。 他厌恶这段关系,他想离开自己,林时尽内心强压已久的不安在此时得到验证。 到了机场,林时尽没等他换登机牌,不顾父母的反应就把他强行拉进卫生间的隔间,按在门板上,右手拖住他后脑勺用力稳住了他的唇。 与早晨缠绵缱绻的吻相比,林时尽此时更像是在泄愤,林时元的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拒着,但对方却纹丝不动。 林时元紧闭着唇,任凭男人的舌头在外如何挑动,都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对方侵入。林时尽发狠地咬着他的唇吮吸,像是要把他拆之入腹。手顺着腰线向上,隔着衣服准确找到胸前那枚突起,狠狠一掐。 林时元疼得轻呼一声,软唇一张便让男人有机可乘,潜伏在外的舌头伺机而动,灵巧地钻入他的口中。是潜藏在海里的水鬼,在他的专属海域,掀起阵阵狂风恶浪。 交汇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又被林时尽舌尖一勾卷入口中。 林时元在这猛烈如炮火般的亲吻中几近缺氧,靠着对方渡来的氧气才勉强稳住神识。 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他们回神了片刻,而林时尽的眼中是未消散的怒火。 仅一瞬,对方的吻又如暴雨般重重地落下,落在他唇上,顺着脖颈向下落在锁骨上、胸口。 奶头被粗糙的衣物摩擦,逐渐挺立起来,将T恤顶起一个小圆点,隔着衣服被男人吸入口中。对方还故意用力吸吮,发出yin靡色情的水声。 他们刚刚进来时,洗手间内还有两三个人,林时尽不管不顾地将他拉到隔间,他全程低着头都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只知道本来三言两语交谈着的声音倏地停止了。 如果两个大男人在一个隔间里还不够奇怪的话,那此时在安静的空间响起的“砸吧”水声一定足以让外面的人浮想联翩。 林时元大口喘着气,声音都有些沙哑,“时尽……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