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红杏(微)
了,“如今这般做派,是少宗主没能满足你么?” 玉宁冷冷瞪他,“你是应灼云的狗,如今这副模样,是你该有的么?” 乐莫不以为忤,反倒低笑出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抚过白玉般身子上残留的爱痕,应灼云这回被暴怒的宗主抓去关禁闭,走得实在急,那美人腿间还留有未清理的干涸精斑。 不知道这小婊子的洞里是不是也糊着干涸的jingye。乐莫漫不经心地想,他不是很喜欢那种结痂的手感,那就冲洗一下好了。 这些日子以来已饱受摧残的rou花猛地挨了一股水,玉宁不由颤抖了一下,屈辱地咬住下唇忍受男人的玩弄。 清凉的水源源不断地冲洗着玉宁的私处,那rou嘟嘟的花xue被迫吞饮着,水柱激射进xue里冲刷内壁,一绺绺混了白精的浑浊水流顺着腿根流下。 乐莫收了法术,两指插入湿淋淋的花xue,低头望着那被冲洗得泛红的可怜花唇被自己的手指扒开,乖顺地等着男人的疼爱。 于是二指便毫不客气地捣入那口saoxue,手掌则兜着那口娇小可爱的逼,随着手指的抽插耸动啪啪地击打着外阴,另只手则捏起玉宁耷拉着的男根摆弄,偶尔还照拂一下被抽得殷红,可怜兮兮地探出花唇的小豆子。 玉宁的小逼挨着掌掴,xue里还含着正快速插弄的手指,虽说这早被开了苞的xiaoxue吃惯了更为粗大之物,但毕竟被冷落了几天,如今挨这一顿插便被激出了yin性,不知羞耻地绞缠着男人手指,落下一汪yin液来正被乐莫接在掌中。 “如夫人这寂寞的身子实在多情。”青年如是点评。 玉宁羞愤交加,咬紧牙关忍住声音。两处要命的地方都被这人把玩,偏生这yin浪成性的身子却很受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随着男人的动作挣扎扭动,连带着那两团白腻的臀rou也摇荡起来,几乎要晃红了跟前男人的眼珠子。 真sao。男人按耐着勃发的欲望,这一刻倒是羡慕起了应灼云,便带着几分不忿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可怜那玉柱被捏住铃口不得释放,而花xue也好不了几分,只听那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便能知道被巴掌扇得多狠。 快感与痛感一同在体内堆积,玉宁难耐地扬起脖颈,唇齿间漏出细碎的呻吟。 乐莫玩够了他,抽出濡湿的手指,先探出一小截舌尖尝了尝味道,显然很对胃口,男人愉悦地眯了眯眼,于是奖励般地又揉了一把玉宁的小逼,末了才大发慈悲放开了玉宁已经憋到紫红的男根。 男根释放的同时一波潮吹液也自那sao洞里涌出,顺着腿根流下,男人眼明手快地将那yin水揩了,反手涂抹在玉宁胸前早已挺立起来的两点殷红rutou上,抹得白皙胸口一片晶亮,完工后还满意地掐了那两只红豆一把。 玉宁捱过了这一波高潮,才发现身前人虽然挺着胯下勃发的性器,却并无宽衣解带之意,而是抚了抚衣上皱褶,便打算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