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
极佳,莫要去那儿枉送了性命。” “云落透骨丝和九曲风宵子,老朽确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只能先替你广发悬赏令,若有消息,老朽立即传讯于你。” 话已至此,玉宁知褚老也是尽了全力帮他,便又道过一回谢,辞别褚老。 二人随引路女修行色匆匆地自一条长长侧廊回返,因此自也不曾留意,镂空窗花相间的邻侧长廊,有一位俊逸出尘的书生模样的青衣男子,正轻摇折扇款款徐行。 褚老举起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陶醉地观察其绚丽的流彩。忽闻一把清润温雅的嗓音含笑道,“老褚今日这般好雅兴。” 老者放下手中瓷瓶眯眼一瞧,登时喜笑颜开起身相迎,“哟,阁主驾临,老朽实是受宠若惊啊!” 云巅。 这是一座在山巅上的巨城,也是一座在云雾中的巨城。它有着普通修士终其一生也抵达不了的绝顶,有着元武大陆绝无仅有的旷景,还有着任人无论怎样想象,也不能全然揣测出的无数旷世奇珍。 窗外飞云流霭,檐下万丈深渊。雅间茶桌两侧,一身月白衣袍青年与一身雪青劲装青年相对而坐。 “一壶杏花仙。”月白衣袍青年道。 “一壶碧螺春。”雪青劲装青年紧随其后。 二人虽在同店小二说话,却都盯着对方,颇有几分针锋相对的意思。 店小二左右瞧瞧,觉得这两位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为难开口,“要不二位爷,酒也上,茶也上?” 月白衣袍青年啪地一声将一块上品灵石按在桌上,姣美凤眸横了对面一眼,说不出的风情绰约,而后转向店小二,加重了语气,“杏花仙。” 那俊挺的雪青劲装青年屹然不动,一拂手送出两块上品灵石至店小二手上,淡淡道,“碧螺春。” 店小二落荒而逃。 “郁勾陈!你是不是找抽?”玉宁气急,一掌拍桌。 “你喝了酒,一会儿又耍起酒疯。”郁勾陈慢条斯理地道。 “你——”玉宁瞪他,但那回难得的黑历史确实叫这个素来同自己不合的二师弟碰上了,确也无可分辩,只忿忿道,“既然如此看不惯鄙人,那郁大少爷又何必自个儿巴巴地跟上来?” 郁勾陈垂下眼睫,“不是为你。” 玉宁听了这话更是烦得要命,他原本便是因为心焦如焚才欲借酒浇愁,这小子可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开始后悔没在出门时将跟在他后边的郁勾陈给一脚踹回去。 玉宁越瞧他越不顺眼,索性起身回了客房,以免两人真在云巅的地盘上打起来。 坐在窗下的青年望着玉宁的背影,那一把被腰封掐出的,于剑修而言过分纤细的腰肢正平齐他的视线,于是过往的记忆便也摩肩擦踵、挤挤挨挨地跳入他的脑海中。 凌羲剑尊收下首徒后足足过了六十载才再度收徒,十六岁的郁勾陈初见玉宁时,对方已是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了。 修士在大乘圆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