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私了(信息素引诱发情/用手玩到雌虫浑身发软)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拉斐尔感受着身体里的阵阵空虚与痒意,双腿不自觉并紧,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只雄虫竟然在释放信息素引诱自己。 果然,这个叫贺形的把自己拉进病房是没安好心,哪怕外形好看又如何,还不是有一颗肮脏的心。 这种和意志完全相反的欲望,只让拉斐尔觉得恶心。 他到底无法低头,他接受不了命运,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贺形这边刚刚打好腹稿,正想说话,拉斐尔便蹭一下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阁下。”拉斐尔闭了闭眼,心想去他妈的吧要追责就追责吧,“我临时有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 贺形怔了下,抬眼看见青年面色通红,额头上有汗珠浮出,一副极其不舒服的样子,加上病号服和额头上缠绕的纱布,看着真是孱弱极了。 撞人的虚弱成这样,他这个被撞的反而生龙活虎的。 贺形也挺理解,毕竟没事人谁住院啊,病了肯定都不舒服,便点头,站起身:“行。” 1 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客套一下,又问道:“需要我送你回病房吗?” 拉斐尔诧异的看向贺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 说着不用了,可真的迈开步子的时候,却又一下腿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贺形吓了一跳,快走两步上前扶住了他。 手掌接触到青年的皮肤,他才发现拉斐尔的体温已经烫到吓人的地步。 贺形低声道:“你发烧了?” 贺形的声音很有磁性,压低了更是勾人耳朵。拉斐尔本想远离,此时却跌入雄虫的怀里,信息素的味道瞬间更加浓郁。 他呜咽了一声,咬住下唇,腰软腿软,再也站不稳了。 贺形有些不懂这皇子突然是怎么了,发烧也不至于是这病状吧。 1 然后他低头一看,怔住。 拉斐尔的病服裤子中间,正支着一个小帐篷。 帐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了,那水渍似乎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贺形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懵了,呆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雌虫?” 拉斐尔觉得这雄虫真是在装傻,但他这会儿也无力说话了,只能红着眼睛道:“赶紧把信息素收回去!” “信息素?” 贺形作为一个刚刚上完中小学性教育课的雄虫,对拉斐尔说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凭借大概的猜测,明白自己大概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释放出了雄虫的信息素,才让拉斐尔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玩意儿怎么收?是有开关的吗? 贺形满肚子问号,说是手足无措也不为过。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雄雌有别的道理,可怀里的身体就像一块烫手山芋,他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左右为难。 最后只能顶着拉斐尔快要杀人的视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病床上。 1 放完了,贺形还举起手以示清白:“别想多,我只是想让你休息。……啧,等一下,我去查查这玩意儿怎么收。” 他是混混,不是流氓。何况他对男人的身体也没兴趣。 贺形说着,站到窗边,打开手上的光脑。 拉斐尔躺在床上,身体被雄虫的信息素完全掌控,提不起一点力气。此时的他说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rou也不为过。 他重重的喘息一声,唯一能做的事只有攥紧身旁的床单。看眼前的雄虫似乎真的完全不知情,拉斐尔心中的恼羞终于平复了些许,他努力维持住混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