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原来他是吃醋了
就好。 所以……贺形就算不爱他,也没关系的,对吧? 拉斐尔一边想着没关系,一边又难以忍受心底的隐痛,再一次钻进了面前雄虫的怀里。 贺形已经能非常自然的把他给搂住了。 拉斐尔又抬头索吻,两人唇舌交缠的时候,他第一次试着将眼睛睁开。 贺形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睁眼,于是拉斐尔清楚地看见了雄虫眸中还未来得及掩饰去的平静和漠然。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拉斐尔形容不出来。 只知道,那刹那,他好像坐在深深的冰冷的枯井里,而贺形是天上的月亮,他只能得到月亮的光辉和影子,永远无法触及月亮本身…… 贺形见他愣住,意识到自己的伪装似乎因为这未曾设想过的“偷袭”而露馅了,心中闪过片刻的懊恼:“……拉斐尔。” “雄主。”拉斐尔却出乎意料的打断了贺形的话,他后退一步离开了贺形的怀抱,转过身,背对贺形,语气平静:“我的办公室在楼上,我带您过去。” 他识趣的选择了回避话题。 贺形理应对这样的识趣感到满意,可望着雌虫的背影,他却只觉得不舒服。 比起冷静的回避,他更希望拉斐尔能大闹一场,哭也好撒娇也罢,都比此刻的不言不语要好千百倍。 “……好。” 贺形跟在拉斐尔身后离开了处罚室。 身为上将,身为皇子,拉斐尔的办公室位于整座建筑物的最顶层,大片的落地玻璃可以将城市风光尽收眼底,此时阳光明媚,照得整间办公室都亮堂堂的。 关上办公室的门,贺形一言不发,抓住拉斐尔的肩膀,便将他带进了怀里。 紧接着便是凶狠的宛如掠夺般的吻。 军帽落到地上,军服的扣子一个个解开,皮带也被抽出扔到一旁。 倒进沙发里的时候,拉斐尔已经光溜溜的浑身一丝不挂了。空气中不知何时已充满了贺形的信息素,被完全标记过的雌虫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撩拨,白皙的皮肤浮上暧昧的粉,胯间的roubang也竖了起来,硬邦邦的抵在小腹上。 贺形觉得自己很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他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心被打乱了,太矛盾了,完全理不清头绪的混乱情感在他的脑海里绕成了毛线球。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只雌虫。 怪,真怪。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奇怪? 贺形不知道答案,必须承认,在某些方面,他愚笨到一窍不通。而疏通这股让他坐立难安的烦躁的方法,就是zuoai。 既然情感上无法解答,那就用身体说话好了。 他俯下身,吻上拉斐尔的锁骨,慢慢往下,直至吮住那枚已经微微立起的粉红乳珠。 雌虫皮肤很白,衬托着粉红的rutou和乳晕,色情又漂亮。 贺形一开始只是吮吸,后来用舌头舔,舌尖勾着乳孔一下一下的撩拨,又用牙齿轻轻的咬,手也不闲着,伸到雌虫胯下,捏住了那根流水的小roubang,撸动揉搓。 很快,拉斐尔便被源源不断的酸甜快感完全裹挟了,习惯性的搂住了贺形的脖子,娇娇软软的喊:“老公……” 听到雌虫的撒娇声,贺形焦躁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许多。 也就是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之所以会那么烦躁,全都是因为拉斐尔发现自己漠然的眼神后,表现的实在太淡定太平静了。 就像根本不喜欢自己一样。 ……cao。 贺形颇为无语的笑了一声。 原来,他是吃醋了吗? 看来比起喜欢,他更先尝到了占有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