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军部
时间,屋里没有一只虫说话。 拉斐尔收起了枪。 他转身,语气平静的向少将道:“按场下切磋,不小心下手过重来记录,再写一份谅解书,让这只雄虫按上手印。” 这样的决定,自然全员通过。 少将行了个军礼:“是!” “还有,”拉斐尔道,“我去处罚室一趟,在我出来以前,无论是谁,都不允许进入。” -- 贺形擦完了手,又逛了会光网。别说,军部的网还挺好,做什么都很流畅。 1 看完一个视频,处罚室的门终于被打开。贺形以为是领队和少将已经商量出了处罚结果,便关上光脑抬起头,却不想推门走进来的,竟然是拉斐尔。 他有些意外,又想起自己是因为打架斗殴进来的,顿时有点挂不住脸,尴尬道:“……你怎么来了?” 消息传得有这么快吗? 拉斐尔关上处罚室的门,拧上门锁,慢慢的走上前。 他摘掉了头上的军帽,张开手臂,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拥住了椅子上坐着的雄虫。 贺形先是一怔,随后察觉到雌虫依恋的情绪,便回抱住了他:“怎么在哪儿都要撒娇?” “雄主。”拉斐尔道,“雄主……” 他呢喃着,声音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哽咽和颤抖。 贺形只能将他拥得更紧,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无奈道:“我在呢。” 他在呢。 1 拉斐尔轻轻闭上了眼睛。 医务室里那只雄虫的话还在耳畔萦绕。 如果他没有嫁给贺形,而是其他的雄虫,恐怕真的会被带到“地下聚会”里,变成谁都能cao的rou便器。 而他身为雌虫,根本没有反抗拒绝的能力。 那是拉斐尔最恐惧,最害怕的事情,也是他宁愿死都不嫁给雄虫的原因。他的心底自始至终都笼罩着那样的阴霾,扎根在最柔软的地方,碰一下都不可以。 可贺形却毫不犹豫的,用最实际的行动将他的恐惧给击碎了。 贺形绝不可能那样对自己,就算以后他不爱他了,这样的事也不会发生。那只被揍得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雄虫,就是最好的证明。 无关爱,也无关喜欢。 而是尊重。 方才在其他虫面前,表现的无动于衷的拉斐尔,此时靠在贺形怀里,连说话都带上了微微的哭腔。 1 他的脆弱和软肋不会暴露给其他虫,唯独给贺形看,连心都愿意在此剖开。 拉斐尔哑声道:“谢谢您。” 贺形脑子转得很快,三言两语之间已经明白了其中关节。他道:“你都知道了?” 拉斐尔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点头。 贺形叹了口气,道:“害怕了?” 拉斐尔眼睫轻颤:“嗯……” “有什么好怕的。”贺形道:“那种事又不可能发生。来,张嘴。” 他捏住怀里雌虫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眼泪淡淡的咸味,有点苦涩,却又十分甜蜜。 早上zuoai时没能接的吻,在这间小小的处罚室里,被乘以十倍的弥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