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脑洞一发完
齿使面容都更加恐怖,嘴里却发出了类似小学鸡的言语。 之前他不知道师姐“偷情的对象”是他,现在知道了师姐喜欢的人就是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再暗暗吃醋了。 “是我的!我才是镜子里照出来的爱人呀,师姐才不会喜欢你这种牙尖嘴利的怪物。”阿权知道师姐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因为门派规定才拒绝他,现在有些许胆大妄为。 阿权刚才看江惠莲捂眼睛就很心疼她了,也是直接从身后轻拥了师姐,将她半搂在怀里,贴在她耳边道: “师姐,对不起。让你困扰了。” 江惠莲被突如其来的暴露搞的不知所措,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下面,埋藏多年的喜欢一朝泄露,她仍旧是当年那个无法正确回应感情的大师姐。 她僵直了身体,阿权搂着她,使她更加不敢面对,索性紧闭了双眼。心里却不合时宜地吐槽这俩不是一个人吗,搞什么小学鸡对吵。 赤牙看着面前的自己跟个绿茶式的,咬牙切齿,想动手又怕伤了师姐,但在他看到阿权怀中的江惠莲紧闭的双眼,羞红的脸颊,他又很是心动。 是呀,他的喜欢,他的爱,在今日,在当年,都是有回应的,是师姐和阿权一对视就脸红,是江惠莲不远万里背他回了门派禁地替他疗伤,甚至是他肩膀上这个白莲封印。他抬起左手,按住了右肩,师姐从未放弃过他,不是吗?从前他只觉得这是枷锁,其实这一直都是羁绊。 这不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单恋,这是自己蒙蔽了双眼不曾察觉到的爱意凛冽。 赤牙回过神来,转变了心态的他觉得应该对自己经年的所作所为说些什么,可说出口的也只有: “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原来被逐出门派,都是因为我。” 是肯定句,赤牙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比心刚刚的心动,他现在心疼居多,他甚至痛恨之前说出的误会言语。是他,先背弃了这段感情。 江惠莲突然转过去把头埋在了阿权怀里,阿权抽空间抬起头得意的看了一眼他,仿佛在宣誓胜利的主权。 赤牙哪受得了这般挑衅,当即向前从背后搂住了师姐,这是他的师姐,这个从镜子里冒出来的自己也不可以亵/渎。 “好热,阿权,帮帮我。” 江惠莲突然身子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脸上的红晕渐渐变成了热气,身子有轻微的颤抖。 两人立马蹲了下来,阿权伸手摸了摸江惠莲的额头,有点发烫,他抬头看了眼“自己”, “师姐这是怎么了?” 赤牙去捂住了师姐不怎么流血的手臂,心疼地思索了一下: “我就说那个老不死的掌门为什么不让人双修,这不就是使用双修后白莲绽放的后遗症,堂堂天下第一绝学白莲绽放居然要靠亲吻来施展,可想而知,这后遗症该多严重啊。” 赤牙心疼地把师姐的小脸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低头同她接了一个迟到了十年的吻。 “虽然你是以后的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