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心意
与李君堂之间什么都不是,遇到一点事情就让他出头,这算什么? 搭在肩上的手正隔着布料暧昧地来回摩挲,带着一股无言的暧昧和试探。 沈长留暗暗后悔今日不该来。 “陛的下好意,臣心领了,容臣先告辞。” 沈长留稍微一动,想要后退,搭在肩上的手瞬间用力,彻底将他圈住,李君堂面不改色道,“急什么,还有好些东西没看完,你再挑一些带回去吧。” “方才那一套就够了。”沈长留推辞。 李君堂却说,“这些不够,朕想给你更多。他意有所指。 对一意孤行的人来说,他只要别人顺从。至于别人要不要,想不想,并不重要。 沈长留假装听不懂话中之意,“臣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 “你连装都不想装,骗一骗都不肯。”李君堂苦笑。 “臣不敢欺君。” 李君常放弃跟他迂回试探,“你一定要跟我这样生分吗?这几个月以来,你有多少次躲着避而不见,三番两次的违逆……我都没有勉强你,尽可能的顺你心意,你感受不到吗?” “臣不明白,陛下究竟想要什么。”沈长留摇头。 李君堂眉头微皱,注视着沈长留平静的面庞,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他的声音略显停顿,然后变得更加柔和,“我心里有你,你不必把我当作洪水猛兽。” 沈长留听到这话,瞳孔几乎放大,那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君王故作镇定,实则紧张羞涩又别扭的神情时,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感觉死期将至。 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机灵一动,语气平稳地回应。“臣也喜欢陛下。” 李君堂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听沈长留继续说道,“陛下光辉如日月,自该令人景仰,臣亦然。” 他很少拍马屁,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极限。 李君堂笑了,笑容冰凉,让人心中发寒。“你总是喜欢这样自作聪明。” 沈长留条件反射要跑,“来……呜!”他被一只手掌牢牢握住头颅,唇舌立刻被俘获。 君王所有的铺垫,都只是为了这个。 沈长留满是厌恶,奋力挣扎,脚步踉跄后退,他们纠缠着,一路不知碰到了多少东西, 沈长留被吻到眼前阵阵发黑才被放开。 李君堂觉得痛快,掌控着沈长留的脖颈,感受他喉头颤动,注视他气喘吁吁,狼狈呼吸的模样。 沈长留怒目而视,眼尾绯红,连声音都在颤抖,“放开我!” 李君堂解下腰带就要绑沈长留,沈长留躲闪。“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意作践的玩物?!” “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但都不是令双方满意的结果。你觉得是屈辱,对我来说不是。” 沈长留喘了几息,勉强平复下来,讥讽他,“被强迫的不是你,你当然不会觉得屈辱。” “哦?”李君堂抬膝一顶,沈长留猛地一颤。 “被强迫也会有感觉?”他下流的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