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领无奈道,“文书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们收到过上头下来的命令,您的确不能出去,还请不要让我等为难。” 继续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沈长留只能退让一步,“我既出不了城,我的人总该可以?” 将领也并非不通人情,“他是您的随从,我等自然放行。” 沈长留只能忍着气对墨雨道,“你去将她接进府里来,不要让别人知晓。” 墨雨点点头,表示明白,沈长留临下车前又吩咐一句,“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墨雨立刻担保,“主君放心,我一定让她完好无损出现在您面前。” 沈长留离开城门,守城的将领也算松了口气,幸亏是个讲理的,换了不讲理的,一纸告上去,他没错也有错,必遭责罚。 沈长留没了车架,只能沉着脸走回去,奈何城门离家太远,他一路走走停停,回到家已经是日暮时分, 中途不是没想过雇一辆牛车或者马车送他回来,偏偏今日一辆都没看见,连骡子都没见到一匹。 “主君?!”墨雨看见他现在才回来有些震惊,“您一路走回来的?!”连忙要上前搀扶,一边说,“回程的时候,不曾见你。” 这种事情阴差阳错谁说的清?就像他今天,一只牛马骡子、驴,都没见到。 想到这里沈长留难免心里不平,凉凉道,“你这个月的月奉还想要吗?” “啊?”墨雨下意识反应,回过神来,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讨好道,“那什么,主君,要不我背您进去?” 沈长留冷哼一声,甩袖进府,进了厅堂一屁股坐下,死活不愿再动了。 墨雨及为有眼色的安排了两个机灵又手巧的侍女进来给沈长留按摩,消除疲劳。 沈长留不习惯陌生女子那么靠近,打算换小厮来,墨雨看出他的不自在,立刻说,“小厮力气大,拿捏不了分寸,女子力气小,也更擅长此道。” 说话间,侍女已经给他按摩起来,沈长留除了有些不自在,的确舒服许多,也就不想着换人了。 “人呢?” “人安排在东边一间屋子里,主君刚回来,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差那么一会,不如吃了晚膳再去审?夫人和小姐都等着您呢。” 沈长留一心思都是真相,没有胃口吃东西,“让她们先用膳吧,就说我有公务尚未处理,晚间再说。”他挥挥手,两名给他按摩的侍女退下,起身去了书房,“把人带过来见我。” 那妇人这次见到沈长留不像第一次那样诚惶诚恐,而是沉静内敛,朝着沈长留行了一礼。 她行礼的姿势挑不出一点错处,可见是受过调教和训练。 “这次请你回来,总该愿意说了?”沈长留示意一边,让她坐下。 金玲那里敢坐,连忙拒绝,“郎君折煞我了。” “坐吧,我只想知道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望你告知一切,无论结果如何,绝不迁怒于你,听说你和你的女儿常年分离,待此事过后,定让你们母女团聚。” 金玲激动地看向他,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冷静下来,连忙跪在地上,“郎君,我、我……” “不急,坐下来,慢慢说。”他示意墨雨将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