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事
被打耳光,威严被挑衅的愤怒让他一时气恼上头,想也不想就打回去。 失控是一瞬间的事,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把沈长留压在身下,那只打过他耳光的右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落在地面。 沈长留被打得嘴角破裂、鼻血横流,还在不甘示弱的挣扎嘶吼,面颊涨红一片,额头和脖颈青筋暴起。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李君堂百思不得其解。 示弱也好,强硬也罢,他用尽一切手段也无法让从前的沈长留回来。 那个爱他视如生命的人。 如果不能拥有,不能找回,强留一具躯壳有什么用? 他突然用力捏住沈长留的胳膊,“咔嚓”一下给他接好断骨,松开了他。 沈长留刚从接正骨的疼痛中缓过来就听见李君堂那一句,“滚。” 沈长留迟疑他又耍什么把戏,没动。 “滚!朕不想再看见你!” 沈长留惊疑不定的起身,见李君堂站在那里没动,他立刻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他跑得那么快,李君堂几乎就要把他抓回来,但他克制了这股冲动。 沈长留一身狼狈的回府,江流影见了,吓得摔掉手里的扇子,“我……你……”她红了眼眶强忍着不掉下来,回身嘶喊道,“愣着干什么,快叫大夫!” “没事,一点皮rou伤。”沈长留受了伤也高兴。 “都这样了还笑,好好的一张脸,谁这么缺德,照着脸打!” 沈长留:“……” 江流影扒拉他转了个圈,确定只受了点皮rou伤才放下心来,抹了抹眼泪,随后又问,“这京城内谁敢对你动手?” “别问了,都过去了,总之,是好事。”沈长留止不住的开心。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早知道打一架就能解脱,他早就动手了。 见他高兴成这样,江流影哭笑不得,哪有人被打了还笑得那么灿烂,但见他难得高兴,也随他去了。 那伤虽是皮rou伤,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沈长留顺理成章请了假。 难得有了七天假期,沈长留打算好好陪陪他们母女,尤其明月奴最开心,整日缠着沈长留玩。 宠女狂魔沈长留亲自给明月奴打了个秋千在院子里玩耍,把明月奴高兴得天天往院子里跑,让丫鬟推着她玩。 江琉影不放心,就在不远处亭子里看账本、做女工,沈长留则在一边看书,时不时吃些瓜果零食,一家子其乐融融,各干各的事,看起来好不惬意。 江流影突然作呕不止,沈长留吓一跳,刚准备叫大夫,被江琉影喊住。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沈长留一脸茫然。 江流影瞪他,“你说我有什么了。”她抚摸上肚子提醒他。 沈长留“……” 他傻了。 自跟江流影重逢后,一开始不熟悉,没有同房。后来也才有那么几次……这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