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历程可以理解为,“小沈啊,上司看好你,但是上面提的要求,我是没法拒绝,你自己看着办。” 沈长留越发觉得这破班上得糟心,礼部尚书屁都不吭一个,让下面的人费心思猜,互相斗法,简直白瞎他之前上朝会的投喂情谊! 众人表情各异,身份都爆出来了,这还让人怎么推脱? 沈长留见他们不吭声,那里还不知道结果呢? 谁都不想得罪这么个空降人物,万一把沈长留取代了,以后怎么共事?但若是沈长留还在这个位置,他们也不能得罪,所以只有沈长留自己开口了。 “既然风评如此之好,想来为人也是极好的,全凭这位侍郎安排了。” 塞个人算什么,这里面还有捞油水的事儿呢,这可不是他能管的,正好甩出去,万一被查出来,也跟他没关系,顶多就是个督查不力。 况且要想取代他也没那么容易,上司没把他直接换掉,那就是还想保他,只是明面上不好拒绝,他拖着病体卖个惨,谁敢说他疏忽职守?这兢兢业业的态度,谁敢说他不尽心尽力? 除非那位严长虞真的把事情办得那叫一个漂亮,让人无可指摘,但是沈长留可不会让他那么顺利,这差事办的好办不好,可cao纵空间很大,全看他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既卖了好,还得了人情,又能甩锅,再不能更好了。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一连一个多月都没回家,匆匆在礼部临时腾出的舍馆里睡一两个时辰,将将洗漱,以免失礼于人,每天一睁眼,醒来就是干活、干活。 沈长留每天的心情如丧考批,冷着个脸,十分不好讲话,无形中到是把那些想偷懒耍滑的人给震慑住,不敢在他跟前拖拉。 至于那位新塞进来的空降人物,为了表现,包揽了许多事情,最后累得头昏眼花,估计已经后悔进礼部了。 沈长留发现最近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一时心情非常复杂,觉得这些人堪比牛马,一个比一个拼命,现在就把活儿干完了,后面还会被塞过来许许多多无穷无尽的活儿,没有尽头。 所以你们到底在拼什么!!!他冷着脸在心里咆哮。 一个月后,终于尘埃落尽,沈长留总算可以歇口气,带着一身臭味立刻飞奔回家,匆匆洗了个澡,睡他个三天三夜……做梦。 能回家一晚就不错了。 因他是临时回来的,为了不打扰江流影她们母女,特意吩咐下人不要去打扰。 沈长留难得好睡,一觉睡到第二日午时,瞧着天色不大对,睡昏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就要起床,生怕自己今天睡过头,要错过好多事情,衣服穿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今日休沐,他又瞬间躺回去。 肚子饿得咕噜叫,又不得不起来。 门外的墨雨听着动静连忙进来服侍,“主君醒了。” “怎不叫我?夫人呢?”沈长留由着他给自己穿衣。 墨雨道,“夫人去城郊外的道庙祈福去了,走时告诉小的们,主君劳累许久,千万不能打扰主君好睡。” “好端端的去道庙干什么?”沈长留看了一眼窗外,朗朗晴天,阳光正好,还以为能一家子坐在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