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

都不准去。别跟我提那个男人,别跟我提你所谓的男朋友。你是我的骑士,是我的人,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没人能随便碰你。」

    他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抓着外袍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却又奇异地透过这种疼痛给予她一种真实的存在感。「忘掉他,听到没有?忘掉那些发生过的事。我会治好你,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要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拉回来。你以为你已经毁了?没门。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毁了你。」

    「团长??我真的没事了。」

    团长年纪有三十五了,根本不可能喜欢她,她笑了笑,甩掉了这个念头。

    她那句轻飘飘的「我没事了」,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进萨亚的心脏。他看着她脸上那抹苍白而勉强的微笑,看着她眼底那刻意摆出的疏离,他刚刚燃起的决心和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浇灭。他明白了,他刚才那番疯狂的宣言,在她听来,不过是团长又一种形式的「关怀」和「责任」。

    他紧扣着她後脑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一下,却没有放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故作镇定的脸,滑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知道她在想什麽,她在用「年纪」和「身份」这些可笑的藉口来筑起高墙,把自己关在安全区里,拒绝去理解任何超出她预期的情感。

    萨亚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自嘲和nongnong的悲凉。他缓缓地、轻柔地松开了手,像是放开了什麽珍宝。他站直身T,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与她之间隔开了一段安全而冰冷的距离。那瞬间的亲密彷佛只是一场幻觉。

    「是吗?」他平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没事了,那就好。」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後,重新坐回那张象徵着权威的椅子上,彷佛刚才那个失控的、跪在地上的男人从未存在过。「你在这里休息,把身T养好。骑士团的事情,暂时不用你C心。」

    他的语气客气又疏远,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手下。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不再看她,只是低头翻阅着桌上的文件,用沉默筑起了一道b任何高墙都更难逾越的屏障。他决定了,既然说不出口,既然她不懂,那他就要用行动,让她再也无法逃避。

    「那我去跟工作人员再申请衣服,那我先走了。」

    她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那声轻响像是给这场无声的战役画上了句点。萨亚没有抬头,手中的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没有写下一个字。听着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尖在厚重的羊皮纸上戳出一个深深的黑洞。

    他猛地将笔掷在桌上,身子重重地向後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去申请衣服?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在担心那件该Si的骑士团制服。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她那副故作镇定、想尽快逃离他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来回拉扯。

    「露希…」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无人听见的疲惫与无奈。他刚才那番激烈的决心,在她那句「那我先走了」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他想强留她,想宣示主权,可最後,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鸟,任何强y的手段只会让她飞得更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萨亚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进来。」门被推开,一名亲信骑士走了进来,神sE凝重。「团长,刚刚收到消息,诺克斯在学院广场公开宣布,露希是他的所有物,并且…还说了些难听的话。」萨亚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他脸sEY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