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B,被公公到喷水()
他们什么时候熟悉到这个地步了吗?沈潭星试图和男人讲道理:“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沈潭星从没这么近距离听过自家公公的声音,成熟、性感,不似从前任何时候一样冰冷,而是带着情色,带着欲望,带着一股子震颤心灵的亲昵,“重要吗?” 几乎从没有人会这样主动的、亲密的拥抱住他。 趁他失神不反抗的时候,那厚茧将他酸涩的逼口往两边拉扯,guitou的两块瓣粒已经在逼处挤弄,他听见公公说:“太干了,顶不进去。” 沈潭星耳朵热,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的男人,为什么说黄色字眼是这么自然:“爸爸…不要…” 为了进入干涩的花xue,体会那紧致的绵软,江闻庭举着roubang,想让铃口处的黏液将xue口沾湿,昨天刚被深入蹂躏的rou逼,好像在这持续的磨xue中忆起了昨夜的快感,他扭着rou臀,也不知是想逃,还是受不了淡淡的瘙痒,从而催促性器快点插入。 但公公可并非没听见儿媳的抱怨,反而是抽出一只手掌,将儿媳埋在枕头里的脸掰过来,沈潭星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脑袋被大掌控制住,脸朝上,近距离欣赏到了他家公公那一向生人勿近的脸,那双眼睛如寒潭般冷漠,沈潭星下意识弱弱喊了一声:“爸…” 还没叫完,剩下的话就被吞进了火热的唇舌中,与自家公公唇瓣相碰的一瞬间,沈潭星瞪圆了眼睛,所有震惊都被男人吞入腹中,只剩双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唔唔…” 公公…公公怎么强吻了他,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沈潭星一脸懵逼,任由男人将他的唇瓣吸进自己的双唇,舌头翻进嘴里搅动,口腔里舌头与软rou的缠绵,让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吻的沈潭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全身都开始发软:“嗯啊…” 热吻让沈潭星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下来,恰好江闻庭也用黏液把逼口磨湿了,边用舌吻对青年循循善诱,那火热的guitou早已对准了逼口,趁着沈潭星被亲得丧失理智,江闻庭胯下用力,夹着沈潭星的腿,把guitou挤进了rou逼,依旧是如昨夜一般的炙热:“怎么昨天晚上cao了一晚上,逼还是这么紧?” 公公边说着,边把晨勃的大roubang往儿媳刚苏醒的逼xue里挺入。 这话太露骨,还是那个常年冷若冰霜又高高在上的公公说的,沈潭星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反而因为羞怯双腿聚拢,不经意间夹了一下逼。 缩紧又放开,江闻庭刚体会了一瞬被嫩rou夹咬的快感,rouxue却如潮水般退去,roubang不甘心,朝着退潮的方向猛追,竟一不小心就顶进了rou逼深处。 原本堆在一起的嫩rou因容纳roubang的进入扩展成了性器的圆条状,臀缝中间的rou臀猛地吞进一大条巨棒,因承受了过分的巨大而撑起,“啊啊…好大…” 沈潭星欲哭无泪,他刚刚只扫了一眼公公的性器,吓得他赶紧放下被子盖住,那rou茎比他的大了两倍不止,他看一眼都觉得恐怖的巨物,竟然切实的进入了他的身体:“不要…嗯呜呜…爸爸…” 好不容易捅进逼里,江闻庭即刻挺着胯,吸咬住沈潭星的rou逼开始插动,把儿媳的狡辩都顶成了细碎的呻吟:“昨天你就是这么喊我的…”公公贴着他的耳朵,含住那朵胡乱晃动的耳垂:“想起来了?” 边诱哄着,时不时挺胯深cao:“爸爸…啊啊…”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捅进他的身体的?沈潭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进得越来越深了,啊啊…不…怎么插得那么深,他的小腹不会被顶烂吗? “爸爸…呜呜…要坏了…太大…”校园里长大的青年,力气比不过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的男人,只能感受着巨物一点点往他rouxue里捅得更深,可他对昨夜的记忆实在零碎,江闻庭二话不说就扒过他的身体要cao,那深深的恐惧感大过了rouxue深处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