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沦陷(主动拥吻,品尝唇的味道)
,从未拥有过的亲近。 背上隐隐作痛的灼烧感,好像已经感受不到,梁子霖陶醉在秦修泽的怀抱里,感受着秦修泽焦急的步伐,躁动的心跳,这一刻都是为了自己。 来到了休息室,这里是工地专为领导视察所建造的地方,东西一应俱全。秦修泽把梁子霖放到床上,一手怀着他的腰肢,一手从后方掀开他的衬衫。 白皙无无瑕的后背上,现在隐隐发红,秦修泽眉头微蹷,紧绷着一张脸,他想摸了摸梁子霖受伤的地方,又怕把他弄痛,手指屈了屈,悬在半空中。 “痛吗?”秦修泽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眼里全是怜惜,连抿紧的嘴唇都透着心疼。 “没事…”梁子霖倔强地弯了弯唇角,想要表示没事,脸上痛苦的表情却隐藏不住。 秦修泽无声地摸了摸他的白皙的脸颊,神色晦涩难懂。 “药来了。”小领导急急忙忙地提着医药箱,跑过来,气喘吁吁。 秦修泽瞥了他一眼,接下药箱,空气似乎凝结到一种僵硬的地步。 刚才那个方脸的工人,有意缓解尴尬的氛围,笑了笑,“其实伤得不严重,拿个干毛巾擦干净,摸上碘伏和烫伤药就行。” 被石灰烫伤在工地蛮常见的,他们这些粗老汉被烫到了,也就是拿大量的清水去洗一下,连药都不用上,过几天就好了。但他明白自己这些皮糙rou厚的人,比不上这些天天坐办公室的白领。 瞧瞧人家那皮肤,又白又亮,方脸工人暗自感慨,比他们老家七八岁小孩的皮肤还要光滑,像块温润的油脂一般。 秦修泽怀着梁子霖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一分,似在犹豫着什么。 见大老板没有行动,方脸工人以为他们这些当老板的不愿俯下身子,伺候下属。他摸了摸下巴,自以为体贴地说道,“要不,我给这位小兄弟上药吧?” “不必了。”秦修泽冷声拒绝,凌厉地扫了众人一眼,“我在这给他上药就好了。” “你们先去查清,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秦修泽薄薄的眼皮挑起,落在小领导的身上,寒冰一般的冷戾。 小领导打了个哆嗦,连连应下,带着众人出去,追查凶手,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休息室的房门“咚”的一声关闭,屋里只剩下秦修泽和梁子霖。 秦修泽收回手臂,低头看着梁子霖憔悴的脸蛋,声音也不禁软了下来,“我先给你擦药吧。” 他坐到梁子霖的身后,将衬衫的下摆卷了起来,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梁子霖后背上残留的石灰。 白嫩的皮肤通红,秦修泽不敢用力,一边轻轻吹着风,一边时不时问着梁子霖痛不痛。 从口腔里温热又细腻的风,吹到梁子霖的后背,却似乎比生石灰还要烫上几分,他瑟缩了一下身子。 细润软滑的肌肤从秦修泽的手中蹭过,秦修泽怔了下,喉头发干。 擦拭背上的痕迹后,秦修泽又用棉签沾着碘伏,在发红的地方大面积涂开,脖颈处的皮肤被衣领挡住,秦修泽的手指在衬衫领上摩挲了几下。 声音低沉,“要不然,我先帮你把衬衫脱了?” “嗯。”梁子霖微微点了点头。 秦修泽回到前面,修长的手指落在梁子霖的衬衫上,两人面对着面,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的表情,秦修泽从下往上解着扣子,手指不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