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因果,欠的债迟早要还
谢婆婆。” 梅满一愣,连忙去看梁子霖,梁子霖站在旁边,面无表情,手里的活没有停,白皙的耳垂却偷偷的红了。 高三的时候,学校加了晚自习,十点多才放学,梅满怕梁子霖饿了,每天放学后都给去他送饭。 小小的巷口,又深又窄,连个路灯都没有,梅满每天把饭放进去后便拿着手电筒站在巷子口等梁子霖。 城市的一端是辛苦平淡,努力维持着生计,而另一端却是灯光璀璨,奢靡浮夸。 高瘦的男人拍了拍对面的人,赞叹道:“吴教授真的名师出高徒啊!小华还没有毕业吧就拿了如此的成就,真是未来可期!” “哪里,哪里!”吴教授眯眼一笑,“他年纪还小,要学得还多着呢。” “哈哈哈哈哈,有您这样的人领着,怕什么?”男人哈哈一笑,举起酒杯,朝华期示意,“就先祝小华前途坦荡了!”呵,吴教授的学生,还是华家的小儿子,这路怎么走,都会被铺得好好的。 “谢谢。”华期忍着心中的烦闷,今天是他得奖的日子,秦修泽还在家里等着他庆祝,他却要陪这些评委应酬,心中厌烦可想而知,不耐烦地仰头喝完红酒。 若是平常时候,华期随心所欲惯了,才不管什么场子,想走就走,可今天吴老师在,他也不想落了吴老师的面子,硬是忍到了酒席快散了,得了机会才溜走。 坐上汽车,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了,立刻调转车头,往家里的方向开,秦修泽说给了他惊喜,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跑车向城郊的路驶去,深冬的夜晚,街上空荡荡的,已没了什么车辆,手机响了一下,华期低头看了一下手机。 “砰——”剧烈的撞击让华期手中的手机掉在汽车坐垫,他本能地踩下刹车,跑车巨大的惯性还是冲出去很远的距离。 华期心脏狂跳,一瞬间听不清外面的声响,只能听到胸膛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嗓子发干,拾起手机,打开车门,脚踩到地上才发现腿已经软了,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地上拖出长长的刹车痕迹,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一个女人散着头发躺在地上,华期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女人脸上全都是血,塑料袋里的草莓散落一地。 女人的身体在隐隐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冒着泡沫。华期脑子一片空白,他应该做些什么,赶紧脱下围巾压在女人的伤口处,血根本止不住,华期手指触到那黏糊糊的液体,一阵心悸,他应该做些什么? 对!救护车!他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拔不出号码,慌慌张张地拨打了120,电话打完,华期恍然在血腥中闻到隐约的一丝酒味。 他哆嗦了一下,完了,他喝酒了,虽然只有一杯,完了。他脑子里一片混沌,最后一丝理智指印着他拨通了华栩的电话,“哥…” 华期的声音疯狂颤抖,“哥,我撞到人了。” “小期,你冷静一下,叫救护车了吗,没事的,你报警了吗?” 华期的手指僵硬,含着哭腔,“哥,我喝酒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紧接着就听到华栩镇定的声音,“你等着我过去。” 华栩赶过来的时候,华期正坐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口等待,一个人孤零零地缩着身子,弯着脊背,身上的毛衣全是血迹,脸却比后面的白墙还要白。 华栩坐在他的旁边,微微凝眉,“手术还在继续吗?” “嗯。”华期迟钝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微发抖。 “哥。”华期突然抓住华栩的手,紧紧地扣着他的指缝,黝黑的眼眸里迸发着激烈的情绪,像溺水人的人终于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