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还需恶人磨
为什么偏偏是他?华期大脑一片空白,他忍不住发着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真是荒唐至极。 华栩担忧地看着自家弟弟,尽量缓和着他的情绪,“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当年那事,赵市长办的还是…”他话语一顿,也有些遗憾,他相信赵市长做的一定滴水不漏,只是这事真的那么巧吗? “不,不是的,哥,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了!”华期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崩溃,他双目通红,豆大的泪纷纷滚落。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只有他和他哥哥两人知道,就连他的父母亲都不曾知悉,秦修泽自然也不知道。 这件事埋藏在他心里,在他心里阴暗地生根发芽,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从床上惊醒,女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吐出的血花,让他难以入睡。 他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它深深埋藏,可是现在,有一个人,活生生把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撕开,然后狠狠捅了一刀! 华期蹲在地上,双手攥拳,呜咽着,声音一点点从胸腔里挤压出来,断断续续的,华栩看得心都要碎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期期,期期。”华栩尽量抱紧华期,眉头紧皱,“期期,你冷静一点,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你对不起的人也是梁子霖,出轨的是秦修泽,他才是完完全全伤害你的人!” 华栩痛苦地说道,华期恍然的,迟钝地点了点头,晶亮的眸子仿佛泡在水里,透着无尽的哀伤,那种狂烈的情绪蓄积在心头,却无法发泄的悲怆。 手机突然响了,华栩掏出来一看是父亲打来的,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华期,起身去远处接电话。 “喂,爸。” “秦修泽那是怎么回事!”向来和善的父亲都暴跳如雷,华栩还从未见过父亲这样暴躁,稍稍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爸,你都知道了?” “废话!照片都传我这里了!”华父气得咳嗽起来,“秦家现在疯了吗,他们没忘记前几年资金链断裂,是华家给他们注的资吧!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眼狼!” 华栩拿着手机,一句未发,默默地等待父亲发泄完。 “小,小期怎么样了?”华父喷了一通大喘气道。 华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崩溃大哭的华期,压低声音,“不太好,我现在正在陪着他。” “唉。”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华父却是无所适从,只能无奈叹息。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华期和秦修泽结婚,知道两人偷偷谈恋爱时,他本想阻止,又怕两人越阻止反而感情越深,只盼着两人谈着谈着感情淡了,玩玩散了。 谁知道华期一毕业就要和秦修泽结婚,当时把他气得够呛,生平第一次打了华期。而华期属了他的倔脾气,在家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他心疼坏了,只能答应。 想到此处,华父又是一阵叹息,当时就不该同意的,华期被家里养的性子单纯,根本不懂那秦家背地里的腌臜事。 他也是眼见着秦修泽长大的,从小便觉得这孩子心思太沉。华栩如今也是沉稳内敛,但小时也有过叛逆期,和父母吵架,几天不回家。 而秦修泽却一直没有过小孩子的淘气,温顺的不成样子,不抢不争,乖巧懂事,华母倒是挺喜欢他,总夸他比自己两个小孩都懂事。他却不喜欢,总觉得秦修泽黑漆漆的眼里,像狼一般蛰伏着,就等着趁人放下戒备咬上一口。 现在看来就这就是一匹会咬人的狼! “爸。”华栩沉声,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