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永远的la B
帮华期吗,他来收拾画受伤了,你知道吗?” “华期受伤了?”秦修泽的声线陡然拔高,紧张地问道,他换了个姿势,将roubang从梁子霖的手中抽离,正威襟坐。 梁子霖看着突然抽空的手心,心口突然紧缩起来,强烈的窒息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恍然回到第一次与华期相会的场景。华期的画展上,华期与秦修泽如一对璧人一般相拥,而自己如一只阴暗的老鼠,觊觎着他们的幸福。 手机对面的人还在咄咄逼人说着些什么,突然被人抢走,紧接着传来了华期的声音,“哎呀,别担心我,没什么事了,是我哥小题大做了!” “真没事?”秦修泽的声音软了下来,问道。 “真的,而且已经处理好了。”华期小声回答。 “怎么没事!”男人面对自己的弟弟有些无可奈何,“都流血了,怎么没事?” “你是在画室吗?我马上就去。”秦修泽有点疲乏,揉了揉眉梢。 “好。”听到秦修泽要来,华期很开心,没有拒绝,末了又补充一句,“真没什么事,你开车别急,小心点。” “嗯,好。”秦修泽挂了电话,原本气氛yin靡的气氛,早就退散得一干二净,如被冰冻过一样。 “没事。”即使心里空落落的,如被割裂,即使嫉妒地想把对面那人撕碎,梁子霖还是适时地努力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事,你快去吧。” 他站起身来,弯腰在秦修泽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你清理一下,我去把烘干机里你的衣服拿过来。” 秦修泽很快换好了衣服,走时他莫名生出了一丝愧疚,不敢去看梁子霖。 “拜拜!”梁子霖靠在门框边笑着朝秦修泽摆了摆手告别,他很想再加一句,快点回来吧。想了想,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只有他知道,他怕他不笑的那么用力,眼泪怕就要落下了。 “嗯。”秦修泽冷静地点了点,逃似的离开了。 秦修泽的身影消失的走廊尽头,梁子霖的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淡漠又冷酷,他用手指摸了摸脸颊,原来没有流泪啊。 梁子霖转身关上大门,将家里被两人玩乱的东西打扫干净后,坐回沙发,柔软的沙发垫上还残留着那人的体温。 梁子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打开与大门连接的监控摄像头,他回溯时间,回到男人刚来到他家的时间。 镜头里,清晰地拍到男人的正脸。梁子霖拨弄了几下,将屏幕录制下来,又将监控调到男人离开的时候,镜头依然完美拍到男人的正脸。 屏幕的右上角显示出男人抵达的时间与离开的时间,五六个小时,任谁都能猜出男人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事。 梁子霖面无表情地将两段视频保存,存入手机的私密空间,他沉默地坐了好久,好久。 半晌,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抽出一本杂志,这是好几年前的一本金融杂志,书页的角微微卷起,不知被人看了多少遍,他翻看那最熟悉的一面,怜惜地抚上那人还有些青涩的面孔像做了千百次一般。 怎么办,好像有点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