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原配在卫生间里勾搭,我是你的粉丝啊
淅沥沥的水流从指尖流过,梁子霖把手腕处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用手搓了搓上面红褐色的液体。 刚端上了的菜温度挺高的,溅在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痕,他慢悠悠地看着水流从手腕处流过,直到被烫到的地方,不再发烫,便关了水,抽了张纸,准备出去。 还没迈出卫生间的大门,一道身影却猛地冲进来,一手拦住他的腰将他带入内间,梁子霖的眸子猝然睁开,刚想尖叫,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他不安地挣扎起来,寒毛直接竖了起来,惊恐万状。 直到那人拦着他的腰,将他翻转过身,对上那人的脸,梁子霖紧张的心,一下松懈,嘴唇颤了颤:“秦…秦总。” “你怎么在这?”秦修泽斜睨过来,眸深如寒潭。 梁子霖垂眸:“来吃饭呀。”他忽然想到什么,微微勾起唇角,“秦总不也是来吃饭的么?” “吃饭?”秦修泽蹷眉,“你和谁一起来的?” 梁子霖声音淡淡,“同事啊。”他轻飘飘地看向秦修泽,不咸不淡道:“难道秦总连下属的私人生活都要约束不成?” 秦修泽脑袋“嗡”的一下,忽然失控一般地将梁子霖按在墙面上,高大的身影直接将他罩住,俯身看着他,“只是同事吗,我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和你这个学弟来往吗?” “所以?”梁子霖抬头看他,冷凝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难道秦总不喜欢的人,我都不要来往了是吗…?” 秦修泽眼底划过一丝痛苦,将梁子霖的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俯下身子狠狠吻了上去,吻得极为用力,他不想听到梁子霖再说出任何,他不想听到的东西。 “唔…”梁子霖猝不及防地吻住,瞳孔一颤,反应过来后挣扎起来,没说完的话全部被秦修泽侵蚀,趁着他张嘴的功夫,捏着他的下巴,霸道地侵入他的牙关,舌头滑入他的口腔,大肆侵略。 汹涌的醋意与吻一同侵入,辗转反侧落下他的唇上,似要将他碾碎,guntang的气息侵袭着感官,失控的吻,更像是在宣泄与占有。 梁子霖在他狂热的吻中,慢慢软了身子,后背紧紧贴着墙面,寻求一个支靠。 秦修泽扣住梁子霖手腕的手,逐渐松懈,软化,从压制的状态,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按在墙面。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结束,两人皆喘着粗气,密闭狭小的空间因为两人的亲密,温度升高。 秦修泽抵着梁子霖的额头,捏了捏他细腻光滑的脸颊,忽而叹了口气,“别惹我生气好吗?” 梁子霖:“…” 直接撇开了头,不去看他。 秦修泽见他又不说话,便又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厮磨着他的唇瓣,像要把他吞食入腹。 “疼。”梁子霖皱着眉,闷哼了一声,扬起细长的脖颈,错开秦修泽攻击性十足的吻。 “什么?”秦修泽呼吸错乱,密密麻麻的吻顺着梁子霖的动作,落在他白皙的脖子上,他用力咬了一口,满意地标记自己的猎物,才停了下来。 抬头便看到梁子霖略有苍白的脸,只是那唇红得不自然的鲜艳,盈着血光,原来是昨天被他咬伤的部分,又在刚刚的混战中破了口子,冒出了血丝。 对上梁子霖埋怨的眼神,秦修泽这下子倒不知说出什么好了,捏住梁子霖的下巴亲了亲,“抱歉,但你不该惹我生气的。” “什么叫惹你生气!”梁子霖瞪他,深呼吸了几下才解释道:“我和他真没什么关系,是你吃飞醋吧!” 秦修泽摸了摸梁子霖细腻的脸颊,眉疏目朗:“是是是,是我吃飞醋,我就是吃醋了,不许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 高凌尝了几口菜,他心思不在这上面,自然觉得食之无味,盯着卫生间的门口看了一会,都不见有人出来,他咂摸一会,觉得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