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进入,发泄(是谁偏离了轨道)
两条软舌在湿润的口腔里共舞,享受着致命的快感,秦修泽的胯部挺弄,在粗大的guitou在甬道里探索着。 在硕大的guitou摩擦在一个凸起时,梁子霖整个身子一颤,双条长腿紧紧盘绕在秦修泽的腰间。原本就紧致的rou道更加猛烈地收缩起来,疯狂地蠕动着,每一处媚rou都紧紧贴合着秦修泽roubang上的青筋。 秦修泽被吸的太阳xue都在鼓动,松开了与梁子霖深吻着的嘴唇,相接的舌尖分开,拉出一道粘稠的唾液,崩得断开。 他知道找对了位置,起身双臂撑在梁子霖的两侧,挺腰顶弄,用guitou在脆弱敏感的一点,狠狠挤压。 甬道里的G点被不断刺激着,带来无限的快感,guitou在层层叠叠的血rou中一次次深入,破开那艳色的xue道,每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紧涩的肠道被打磨成心仪的模样,分泌出越来越多的yin液,秦修泽咬着牙,肆意地发泄着,rou臀绷紧。公狗腰像是大摆锤一般,冲击着身下的男孩,梁子霖无力呻吟,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梁子霖的身子被撞得向后仰倒,秦修泽便抓着他的腰怼进自己的roubang,坚挺的roubang在湿淋淋的xue道里搅动顶弄着,发出啪啪啪啪yin靡的水声。 疯狂的冲击使rouxue口,挤出一堆白色的泡沫,随着秦修泽的roubang,一进一出,便成了水花。 梁子霖浑身酥麻,畅快的快感传入四肢百骸,让他只能流泪喘息。 “不,不行了,秦总唔…” “不行了?”秦修泽压眉哼笑,用手指戳弄他丰满的下唇,“这就不行了?还想勾引我?” 梁子霖含住他的指尖,清俊的脸颊布满潮红,失去理智大喊着,“哈啊,因为喜欢秦总的roubang,秦总的roubang好大好硬,一直都想被秦总破处。” “艹,真特么贱!”秦修泽呼吸沉重,以为梁子霖是个清纯的小白兔,没想到早就对他生有绮念。 他扯出梁子霖的柔软的舌尖,看着梁子霖无法抑制地流出口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越cao越深,“是吗,什么时候开始想被我cao的?” “唔…”梁子霖被亵玩着舌头,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每次去找秦总的时候,都能看到你坐下的时候的大jiba,好想直接拉开拉链,跪在地上,给秦总吃jiba。” 秦修泽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在开会时他坐在主位,一脸严肃听着下属的汇报,没人知道,他的座位下面跪着自己的助理,大口吞咽着自己勃发的roubang。 口水,yin水,流了一地。 劲爆的画面刺激着秦修泽,他抓起梁子霖的长腿,向他的胸膛折去,梁子霖的身子被压成一个C字形,无力动弹,只能承受着秦修泽粗暴的cao弄。 “shuangma?sao货。” 剧烈的运动,让秦修泽的额角出了细密的汗,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和脖颈,一路滑落,经过他那性感的胸膛,和无可挑剔的腹肌。 因为一直在发力秦修泽的腹肌紧绷,在敞开的衬衫里若隐若现。 梁子霖呜咽着说不出来话,泄过一次的roubang早已立了起来,在没有任何人玩弄的情况下,因为被狠狠蹂躏着前列腺,而吐出一小股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