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七百多天
......是吧。” 傅名扬笑出声:“你那麽厌烦我,g嘛还来找我?” 他伸手拿起烟盒,原本要倒烟的动作滞了滞,後来却捏在手中。 “我父亲还年轻,只有鬼手可以保我父亲手术万无一失,我那天喝多了,你知道我......” “别太抬举自己,咱俩不熟,别说什麽你知道。” 被识破了。 本来还想把那晚的事推到酒身上,结果反被倒打一耙。 蓝芝影脸一热,轻语:“对不......” "停!千万别说那三个字。"傅名扬出声阻止,清浅无波的眼底有丝讽意:“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大家都没白p,谁也没吃亏,不要自己带情绪。” 蓝芝影手紧了紧,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来时,想好的说词,全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半句。 傅名扬冷冷低笑:“玩玩可以,别当真,你说的。” 蓝芝影:“......” 傅名扬斜靠椅背,散漫问:“怎麽?在国外有Ga0上老外吗?听说亚洲nV孩特别锺意外国人那支,特别雄伟,你呢?” “想知道?”蓝芝影似笑非笑:“看看你的不就知道了。” 两人你来我往,彷佛回到从前。 傅名扬打量着她,然後笑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蓝芝影也懒得扭扭捏捏了,反正不管她说什麽,做什麽,估计这旧帐都很难翻篇。 她脸sE也冷下来:“傅名扬,差不多了就好,我来是想请鬼手帮我父亲,你若肯就一句话,你若不肯,我立刻走人,少在那几几歪歪的。” 曾经她一切唾手可得,所以满不在乎,直到两人分手,她才明白,原来她以为的一切,都是他宠出来的。 傅名扬烟盒放回桌上,一脸漫不经心地说:“第一次看到求人这麽横的?” 蓝芝影:“还不是被你b的。” 傅名扬敛笑:“有求於人就要有有求於人的样子。” “算我求你,”蓝芝影不自觉地提高音量:“请让鬼手帮我父亲手术。” 谁都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就是低头而已。 他想要,她就做。 傅名扬也不刁难:“那你可知道,要鬼手执刀,必须付出代价。” 蓝芝影倏地起身,双手压在那张气派华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上:“只要鬼手可以救我父亲,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 因为身T倾前,她的两侧长发垂在桌面上,脸被包裹得更白皙JiNg致。 傅名扬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冷白十指交握置於桌上,不明显地动了一下,面无表情,目光沉冷地盯着她。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蓝芝影被他看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傅名扬问:“你要拿什麽来换?” "我......"哑口无言。 “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 蓝芝影紧紧咬着下唇,她的价值又是什麽? 两相对望。 “项宇炫为了救宁雪姬把命押在这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