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湖边再会(终)
轻轻刮着他的肌肤。用撒娇的语气说:“最近军营在翻新,我难得休息,你就让我做。” 安德烈抗议般拍打他不规矩的手。“对了,今天早上爱德华把画让人送来了。我放在储物室里。”爱德华是安德烈的弟弟。 “什么画?” “你不记得?三个月前他给我们画的画像。”安德烈扭头看了看肯特。 “哦!记得!怎么样?画得我帅吗?”说着亲吻了安德烈一下。 “嗯,”安德烈想了想,“比我想象中要好。” 肯特不禁回想起爱德华平时那些抽象的杰作。“你确定是比想象中要好?” 安德烈轻轻笑了,“那现在要不要去看?” “不要。”肯特像小孩一样将安德烈楼得更紧了,头顶着他的头撒娇。 “好的,那么我演出的这段时间孩子们的食物都交给你准备了。” “没问题。”突然,肯特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他来到安德烈跟前单脚跪下,伸出右手做一个邀请的动作,“我认为我们可以先跳一支舞。安德烈,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现在?这里?”安德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花园的地不平滑,并不是跳舞的好地方。但既然对方是肯特,他也伸出右手回应。 两人享受着初夏日落,太阳渐渐被朵朵白云遮挡住它庞大的身躯,只留下片片红霞映在草地上。 他们紧紧搂住彼此在花丛中慢舞,两人养的两只狗正在楼上阳台探头看着他们。这一刻,肯特感到无比幸福,希望永远能跟安德烈在一起。 肯特闭目将头枕在安德烈的肩膀喃喃着:“安德烈,我爱你。” “嗖”一阵冷风吹来,肯特瞬间被惊醒。他望向安德烈,他还是一动不动躺在自己的臂弯中。 刚刚那是……啊,已经产生幻觉了吗? 肯特用尽全身力气将安德烈楼得更紧,在他的额头上轻吻起来。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兑现了我的承若了。对吧安德烈,我爱你。 渐渐肯特的眼皮越来越沉,手脚麻木,感觉心脏快要窒息一般,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深夜的雾气慢慢降临在这座森林里,开始蔓延到湖边。银白色的月光晒在大地上,包括肯特和安德烈,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沉睡在那里。鲜红的血液也被湖水融入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回归宁静。 ...... 1997年,美国纽约。 “佩里你先不要着急,估计是你昨天忘记拿走了,一定是在办公室的哪个地方。” 一身黑色职业西装的安德烈在拥挤的地铁列车里,他正在上班的路上。 噢!今天真够呛的,怎么那么多人? 看了看手表,八点二十五分,还有一个站就要下车了,但电话另一头依旧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令他头痛欲裂。搭档佩里小姐弄丢了一份昨晚加班完成的报告,今天就是开会的日子了,此刻安德烈只想尽快回到办公室帮手找找那该死的报告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熟悉的报站广播声传来了。 “佩里,你先去档案室找找看,我现在就要下地铁了,大约十分钟后到。” 听到安德烈的答复,对方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一点。 “好吧,没什么先挂了,我尽快回来!” 该死,安德烈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