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0真是个荒诞的梦
。 “把李如愿捞出来,关在狗笼子里,放到这个房间。” “好的。” 伊莱出去之后,多恩坐了一会也离开了。他来到隔壁的医生房间,询问心理医生李安澜这样的情况要多久会有所好转。没有得到确切时间的多恩点了点头,离开了医生房间。他回到前院那个玻璃花房里,看着满花房的玫瑰,只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超出他的控制。 明明只要把李安澜也关起来,就可以将安远集团也收入囊中。但他实在下不了手,他很怀念那个青春肆意的青年,明明是个很活泼的人,现在变成这样的疯癫样子。他从李安澜的身上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个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人,对周围所有人都不会再抱有任何幻想。 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到的东西。即使是最亲的亲人,最爱的爱人,也会有被利益蒙蔽双眼的时候。李安澜已经被最爱的人伤过一次,他怎么能作为最好的朋友让他再经历一遍之前的痛苦。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杀死他。 人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是十分重要。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在时间的刻度尺上都会留下痕迹,无论是说出的话还是做过的事,对人的影响程度都是不可磨灭的。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对不起’这三个字来解决,他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再次回到孤身一人,无人说话的地步。 他不想失去李安澜这个朋友。 多恩将角落里开的正好的黄色玫瑰剪下来,他抱着一大束黄玫瑰进了李安澜的房间。他吩咐佣人将花瓶拿过来,他在李安澜的房间将那些玫瑰都插在花瓶里,摆到李安澜的床头和床边。阳光照射彩色的巨大玻璃,五彩斑斓的光芒照耀在李安澜身上,床上的人好像睡在一个魔法阵里,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黄玫瑰,花语是,对不起。他在道歉。向李安澜道歉,他险些将自己推到悬崖边上,他险些把李安澜推到悬崖底下。他不是在可怜李安澜,他只是在可怜自己。 20. 李安澜醒来的时候,天花板熟悉的油画让他大脑意识回笼。房间里除了呼吸声没有其他的声音,李安澜静静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直到他感受到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的呼吸,他的目光才从天花板移向床尾,他的眼睛突然瞪大,呼吸渐重。 李如愿被锁在一个小型的铁笼子,整个人双膝跪地,脖子上带着一个皮质的颈环,银制的锁链从笼子里延伸到旁边的衣架上,李如愿的头被拉扯着抬起来,但整个上半身都紧贴着大腿,匍匐着被困在铁笼里。 李安澜掀开身上的被子,光脚从床上下来,手上还有刚刚扯吊针的血珠。他走到那个铁笼旁边,一个几乎一米九的男人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狗笼里,李安澜心中的血液好像沸腾一样,他揪着李如愿的头发,看着他因为疼痛眉头紧皱的样子,心中肆虐的暴虐因子突然被激发出来。 “哥哥,我好想你。”李安澜这声‘哥哥’不知道在叫谁。曾经属于昭昭的称呼,如今代表着真正的哥哥。但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兄友弟恭的亲情,甚至连之前求之不得的爱情也已经消失殆尽,或许没有消失,但也不会无限度的承受了。 李如愿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李安澜在叫他的名字。他尽力睁开眼睛,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想触碰一下李安澜的脸,这时他才注意到自身状况。双手反铐在笼子上面,脖子也被完全桎梏,双腿被束缚住,整个人被困在一个小小的铁笼。 “安……咳咳……”李如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李安澜看到李如愿的样子,内心得到极大地满足,他想李如愿就适合生活在笼子里。他的眼神渐渐失焦,面上的表情渐渐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