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品尝小蛋糕(-花枝lay)
艳的玫瑰花瓣抚过敏感的后xue,原本哑光的花瓣变得充满yin逸色彩,坚硬的玫瑰花枝抵住xue口,李如愿一鼓作气直接将大半光滑的花枝都推进去,李安澜趴在李如愿颈侧,大口穿着粗气。 “你……呼……你要做就做,别……别玩花样……” “安安,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给快要枯萎的花补充水分,找个花瓶。” “cao……你……你给我……拿出去……” “安安,什么感觉?” “不舒服……唔啊……” “可是你这里好紧,水好多,我拿不出来。” 李安澜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他可不想被一枝花枝cao到高潮,太丢脸了。李如愿却并不想如他所愿,身后作祟的手开始抚慰李安澜的yinjing,整体握住包裹,手指在卵蛋和guitou处撩拨挑逗,李安澜身后绞得死紧,他觉得李如愿是故意的。 李安澜最终还是没有坚守自己的底线,该说不说他的底线在遇到李如愿之后,已经被逼的一降再降。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个哥哥怎么行事如此恶劣。 李安澜身后的花枝被打湿,李如愿在感觉到他快要高潮时,猛地把花枝从松软的后xue里抽出来,带着些许凉意的花瓣包裹住guitou,李安澜的jingye全数交给了有些闭合打蔫的花蕊。深红色的层层花瓣中,乳白色的黏液十分明显,摇摇欲坠的从花瓣的缝隙中顺着杆茎往下流。 他将花朵凑近鼻子闻了闻, “好香,是安安的味道。” 李如愿把身体瘫软的李安澜放到床上躺好,他捡起李安澜仍在地上的白色暗金纹领带,这是下午自己帮他选的领带。领带完全打开很长,柔软顺滑的料子附上李安澜的眼睛,他猛地一把扯下来,扔到一边。眼里写满了拒绝。 “安安,我最后一遍问你,和朋友聊了些什么?” 李安澜有些心虚,但还是直视李如愿的眼睛说没什么。原来他撒谎已经这么熟练了吗? “我猜到你会这么说。没关系。” 李如愿摇了摇头,将被扔到地上的领带再次捡起来,他有些强硬的将那三指宽的布料蒙在李安澜的眼睛上,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白色的布料有些透光,李安澜睁大眼睛也只能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到些许轮廓。视觉被阻隔,对身体触觉的未知性让他觉得有些恐惧。他强装镇定,手藏在宽大的浴袍里微微发抖。 “玩个游戏吧,安安。” “什么游戏?”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你只要坚持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任何愿望。哪怕是放你离开也可以。” 李安澜有些惊讶,他总觉得李如愿不会这么好心,但这个任何愿望对他来说诱惑性的确很大,为此赌一次也没什么,李如愿想要的无非是变着花样的cao弄他,只要坚持十五分钟,他就可以离开。做不到,无非就是屁股痛几天。两者对比,他不亏。 21.品尝小蛋糕中 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除了钟表运转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李如愿在满房间的玫瑰里找了一枝茎秆比较细的红玫瑰,他检查了茎秆的光滑程度,将其拦腰折断只留了很短一部分茎秆。 李如愿将细小的玫瑰花枝插进软烂的后xue,几乎没有任何阻挡。李如愿握着花头在李安澜的后xue抽插,精油混着肠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