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别人的良药(五)。
头,「没有,好像有点过敏而已。」昏昏沉沉,她确实不怎麽感冒的人,也就是太过疲劳时容易过敏,鼻子影响了泪腺又影响嗓子,整T看起来很像是感冒的症状,但大多是不须看医生的自T痊癒。 虽然日本行一直处於二线,工作不怎麽忙,但睡觉时间仍然很晚,又得早起,再加上出差前的日子累积的疲劳,补眠把一身病痛都给补了出来。 傅于言半信半疑的翻了个白眼,伸手cH0U了床边的卫生纸把领口上的水渍擦了擦,「太不舒服,回头去看个医生。」 「不会,很快就好,」她向他保证,起身深了个懒腰,「我睡了很久吗?」感觉睡得特别沉,中途被锺抒琪叫回床上时也几乎是半梦半醒,一沾床又立刻陷入深眠。 「还行,睡饱了吗?」傅于言跟着看了看表,大概有三四个小时了吧,没想到他也能和高子非聊这麽久。 「感觉还可以再睡会。」她打了个呵欠,重新躺回他的手臂上,在怀里找了个绝佳位置,x1了x1鼻子打算回去梦周公,又被傅于言放上她头顶的手和一句话给打断了。 「打算什麽时候回去?」 梁弦安没有把眼睛睁开,但傅于言知道她听见了,她只是在思考,她知道傅于言不是指回国,而是回家。回那个她不怎麽熟悉的家。 她不知道,为了爷爷,她应该越快越好,可如果是其他的「家人」来说嘛,她想能拖就拖,确实,她是还有点期望才回去的,但真说要和家人团圆,除了陌生她想不到第二个词,「再看看吧,现在希望爷爷先赶紧好起来。」 「嗯,」他又玩起了她的头发,「睡吧,再睡一下,你也要顾好身T。」她往他的x口蹭了蹭当作回应,又吐了口长长的气。 他知道高子非刚才所说的是什麽感受,每当提到家人的时候梁弦安也会显得特别脆弱,她总是乐观的在往前走,可是背後的痛一直没有消失,这让他很心疼,如果可以,他愿意,也很想成为能够平复她这些弱点,给她力量的人,虽然他常常是力不从心的,但幸好他们现在在一起,也幸好梁弦安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和自己一起分享承担。 「睡了吗?」 梁弦安x1了下鼻水,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 「我很Ai你,你知道吧?」 大概是快睡着了,梁弦安没什麽多大的反应,也没有多余的JiNg神调皮或别扭,只是随口回了一句,「我知道,为什麽问?」 他赞赏的m0m0她的头,在她额上印了个吻,「没什麽,我只是觉得,需要适时让你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