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那些进入你生命的日子(一)。
怎麽回事? 「我开玩笑的,」朝她招招手,「我的自制力很好的,你用不着那麽紧张。」 「……」那你就不要老开这种玩笑,她很慌啊,「那你想做什麽?」 她看着傅于言躺下,深思了一会,「做饭给我吃吧?」 「好啊,」她点点头也跟着坐回床上,「你想吃什麽?」 傅于言不提她都要忘了,明明说好住在这里的食物是由她打理的,结果傅于言还是天天给自己喂食了。 这麽想起来,她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房客。 「你会做什麽?」傅于言也不是刻意挖苦她的,就是突然想到她上次给自己熬的粥,虽然那时候感冒吃不完,也可以嚐出味道很好。 在他的认知中,梁弦安是个习惯吃外食的人,除了那会为了来诊所,天天做便当以外,几乎都吃便当,所以他原先以为梁弦安是不会煮饭的。 可上次吃了一次,发现她是会做饭的,还很好吃,这让他有些惊喜,之後她忙了,他也就没有要求她给自己下厨了。 「大多都会做,」她认真的想了想,「我小时候会和NN一起备年菜,所以大菜我也是知道怎麽做的。」 「是吗?」小时候是多小呢?她现在也就像个小孩子,不知道那时的她是不是很,为了不被讨厌,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那我要吃糖醋鱼。」 「……」还真的要她煮大菜啊,「不然给你煮一桌吧,得先去买菜。」 「好。」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乾哑。 梁弦安没有发觉傅于言心理运作,把东西收拾了会,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门采购。 老实说她也有些心不在焉,那些菜她已经快十年没做了,自从她NN离开之後,新年都是她爷爷下厨的,爷爷不会让自己帮忙,希望她还记得应该怎麽做。 两人各怀心思的上了车,又一路沉默的开去超市,直到抵达後梁弦安开了门准备下车,傅于言才像大梦出醒的朝她喊了声。 「嗯?」门开了一半,脚踏了一只出去。 「你真的要做?」 「你真的要吃?」他这是什麽问题?「你要吃我就做啊。」 「算了,我反悔了,上来吧,」又朝她摆摆手,要她上车,「我带你去吃饭。」 梁弦安对他突然的转变m0不着头绪,却也没怎麽在意,收回了踏出去的脚,把门关上,「吃什麽?」 他没有发动车子,只是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带你去我父母家吃饭好吗?」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也有些紧张,好像生怕她会说不又或者生气似的。 「为什麽?」说生气嘛,她没到这麽夸张,拒绝嘛,她也还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就是蹙着眉,不太懂为了什麽。 他是从哪个瞬间突然想带自己回家吃饭了呢?她能这麽随便就去他父母家里打扰吗?梁弦安不说从未和别人的父母打交道了,连和自己的父母都没说过几句话,她能做得好吗? 不能,她肯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