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在阻挠你生存(七)。
必要回去。」 「弦安啊——」 「那里没有在乎我的人,这里有,还有工作,我不需要回去。」 「那里有在乎你的人,有。」盯着她的眼睛,表情很是真挚,「前几天我去诊所的时候,那个护士小姐问我你怎麽了。」 「庄医生也问你为什麽很久没来,知道吗?你不能因为傅于言不在乎,你就否定其他人对你的在乎。」 「可我很在乎他。」就像是不管身边的人多好,也只能看着他一样。 「我是不知道傅于言平常对你多坏啦,但就个人的想法,」丢了两颗糖进了咖啡杯,「其实你也有错。」 「什麽错?」 「你什麽也没跟他说吧?那天发生的事。」 「是他不听我说啊。」她只想让他知道的,可是是他自己把她扔下。 「啊平常人家不听你不是都继续讲?为什麽这天就不讲了?」朝她挑挑眉。 「因为我心情不好啊。」 「他知道吗?」 「……」委屈的盯着他,「所以这也是我的错?所以在我心情差到极点的时候我还得笑着跟他话家常?」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赶紧摇摇手,「我是说你或许不该把这件事当作放弃他的理由,至少应该看的是後续弥补。」 「什麽弥补?」 「你应该回去,在你冷静下来以後,」又丢了一颗糖进剩不到半杯的咖啡,「然後告诉他你受了这麽大的委屈,把你想讲的都讲出来,看他怎麽反应。」 「如果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那才应该放弃。」总之他直觉傅于言绝对不会事不关己。 「是这样吗……?」这样难道不会对她太残忍了吗?「可我还没完全平复。」毕竟庄希平前几天还告诉自己傅于言是讨厌她的。 「那就慢慢来,」耸耸肩,「这件事情不急,但你得做。」 「如果你还很喜欢他。」 喜欢吗?她现在是还没有办法放弃他,可是她确实也碰壁碰疼了,都逃跑了,要她再回去撞实在有点可怕。 「你不是一直在主动吗?」加班的时候没少听她说她SaO扰傅于言的事蹟。 「嗯。」 「所以这次你给他个机会吧?让他主动,」还热心的替她在热可可里加糖,「让他来表现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你。」 「知道了。」这麽说也挺有道理,这不只是给他,也是给自己的最後一次机会。 「而且说真的——」顿了一会,「如果有只狗每天跟着一位陌生人,即使被踹也Si命跟着。」 「有天牠突然跑了,你如果是那个陌生人难道不觉得奇怪?」 「难道不觉得慌张?」 「会。」想了想发现事情不太对,「所以呢?」 「所以罗!」朝着她两手一摊。 「……」这是说她是狗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