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手指C嘴,小母狗掰腿坐木马,R环拴缰绳,哭着
面布满了半圆形的凸起,像无数颗小珍珠镶嵌在上面。涂完润滑剂后,在灯光下反射着骇人的光泽。 光是静静的立在那里,就不由得让人毛骨悚然。 用这种堪称凶器的东西捅进身体里。 “会被捅穿的!”沈睿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失声道。 他的眼里写满了崩溃,吃力地挪动膝盖向后退去。 下一刻,助手摁住了他的身体,拆下绑在膝窝处的分腿器,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吃得下,你下面的这张小嘴会很喜欢的。”陆潇站在一旁,看着不断挣扎的沈睿被助手强行掰开腿,分开臀瓣,后xue抵在圆柱的顶端,一点点摁下去。 即使男人的后xue用假阳具彻底地cao弄过,xue口松软水润,也无法直接吞下这么粗的东西。沈睿眼前一黑,扬起脖颈隐忍地吸气,高挺的鼻腔里呼出吃痛的闷哼。 柱身上的小颗粒剐蹭着肛口敏感的括约肌,没入肠道,将里面的红rou一点点抻平。硅胶圆柱上窄下宽,吃到最底部,整个洞口像一条快被撑坏的橡皮圈,扩成了一个规整的圆圈,xue口皮rou紧绷,泛着不堪重负的青白。 “啊!” 沈睿失声叫了出来,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簌簌往下掉。 即使做工再精致,监管局的木马也是用来惩戒性奴的工具。 马鞍的顶部不是贴合人体工学的拱形,而是像古建筑的屋脊一样,由两个斜面拼装而成,形成一个不友好的钝角。虽然表面像普通马鞍一样裹了层牛皮,但是尖锐的棱角还是透过男人自身的重量,深深地压在脆弱的阴户上。 棱角精准的分开了大小yinchun,直直地碾压着阴蒂和女性尿道口,连yinnang都无法幸免。沈睿的阴部十分敏感,摸一下都能出水,现在被如此残忍地对待,仿佛整个人坐在一把镰刀的刀刃上,下体如刀割般疼痛,里面却又带着些许瘙痒。 “放我下来。” 沈睿的嗓子哑了。 可没有人会搭理一个性奴的请求。 一根超长的硅胶口塞捅进沈睿的嘴里,用皮带系在脑后。口塞的顶部做成了guitou的形状,抵在喉头,颈部被顶出一块凸起,沈睿不得不仰着头,直起脖子,才能勉强保持呼吸的畅通。 “口是心非的小母狗。”陆潇抚摸着沈睿重新充血挺立的yinjing,用拇指和食指分开guitou顶端的尿道口。 用按摩棒cao过的尿道还有点红肿,含着guitou环的尿道口红rou微微外翻,可怜的分泌着透明的粘液。陆潇捏起一根尿道塞,沾了点铃口溢出来的yin水,捻着棍子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这根扩孔用的尿道塞比刚刚在尿道里抽插的按摩棒又粗了一圈,娇嫩的尿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roudong。然而沈睿却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的默默承受。 也根本动不了。 肌理分明的小腹上,被按摩棒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小包。 插在后xue里的按摩棒像一根粗壮的柱子,把沈睿牢牢固定在马鞍上,连基本的弯腰都做不到。 沈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按摩棒捅穿了,如今的他只能竭力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这匹小马还有缰绳。”陆潇插好尿道塞,从马头的位置扯出一根绳,仿佛才发现一般,扭头看向骑在马上的沈睿,笑道:“我忘了小狗只有爪子,握不了缰绳。” 沈睿的手被纱布裹住手指,塞在皮套里,捆在身后。 像个摆设。 “不过没关系,小狗可以用这里牵绳。” 仰着头的沈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