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母狗出货,犬式爬行,向主人展示成果,靠近点
提不起性质,双眼习惯性耷拉着,遮住了小半边瞳仁。 配着殷红的薄唇,像极了从漫画里走出来夺人心魄的血族。 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沈云哲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你就是陆潇?” “你是我哥哥的调教师。”沈云哲用的是陈述句。 “是的,沈先生。”陆潇闻声回望,大方的接受着男人的打量。 其实作为监管局的调教师,背靠军部,行走在外本不用这么卑微。可在陆潇心里最不想打交道的人选中,这位沈先生绝对排的进前三。 他是一点都不想惹上这位瘟神。 爱看就看吧,早点完事儿早点下班。 也许是男人的神情太过坦荡,沈云哲的目光在陆潇身上转了一圈儿便失去了兴趣,抬脚走进客厅,随意地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上衣没有系扣,黑色的丝质衣摆向两侧微微敞开,前襟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小半结实的胸肌。劲瘦的腰腹随着慵懒的坐姿微微弯曲,现出壁垒分明的腹肌。 “开始吧。”沈云哲抬了抬下巴。 傲慢,无礼。 然而这种肆意的姿态放在沈云哲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地理所应当。仿佛坐在王座上喜怒无常的霸道君王,本应如此。 陆潇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从衣袋中掏出一双珍宝鉴赏常用的白手套,戴到手上,转过身,双手拽住推车上覆盖着的黑色绒布,用力一扯。 厚重的绒布无声滑落,由拇指粗细的金属圆杆铸成的金色铁笼暴露在灯光下。 坚固,华贵,金灿灿的。 然而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珍贵动物。 而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他的身上戴满束具,像犬只似的双腿大敞,跪趴在笼内。只是前肢没有着地,两只手握成拳,套在黑色的皮套里,用束带捆在一起,吊在铁笼顶部的栅栏上。 沈睿似乎没有意识,黑色的脑袋垂在双臂间,只露出头顶的发旋,看不清面容。 沈云哲身体坐直,“它怎么了?” “为了保证运输途中的安全,从监管局运出的货物都会使用镇定剂。”陆潇从怀里掏出一只金属细棍,伸进笼子,抵在沈睿的身下,“沈先生请放心,我们的药剂十分安全,现在药效已经过了,只需要一点刺激它就能醒过来。” 细棍的顶端戳在男性最脆弱的卵囊上,一阵细微的电光闪过,金色的铁笼剧烈晃动。 藏在臂弯里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 沉睡中的沈睿挣扎着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发顶戴着一对黑色的狗耳,根部的毛发与男人的黑发完美地交汇在一起,十分逼真。 英俊的五官被黑色的皮革眼罩盖住大半,只露出一节高耸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淡色的薄唇中间卡着一根金色的细棍,用黑色的皮革细带束在脑后。 沈睿似乎很害怕电击,他咬着横在齿间的口衔,下颌紧绷,呼吸十分急促。身体甚至出现了应激性的惊颤。 一双黑色的狗耳穿过栅栏的缝隙支出笼外。 陆潇的目光顺着毛茸茸的耳朵向下看去。 狗笼里,赤裸的身体挺了起来,也不叫唤,只是求救似地拉扯着捆在手腕上的束带。 陆潇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抚摸男人的发顶进行安抚。在手指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