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赠剑暗夜指前路琢玉深心付谁言
” 顾兰因笑着接过话头,气氛重新变得流动起来。 然而,方才那短暂却极其深刻的交流,那在思想深处悄然重建的、??宛如天文台时光??的默契与张力,以及那两句诗的余韵,却已如同种子,落入心田最深处,静待破土而出的时刻。吴灼认真听着,但心底那份因某人带来的思想风暴而引起的震撼与亲近感,远未停息。 ****** 排练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吴灼和林婉清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咖啡与旧木架的味道。 顾兰因步履轻盈地走到窗边,目光掠过窗外那两个渐渐融入冬日薄暮的纤细身影,最终落在了静立原地的沈墨舟身上。 他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侧身对着她,目光似乎投向窗外遥远的某一点,又似乎只是沉浸在自身的思绪里。金丝眼镜后的眸光被镜片遮掩,看不真切。夕yAn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清癯的侧脸和那件半旧的青sE长衫上投下淡淡的、明暗交错的光影,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沉默的、带着些许孤寂感的雕塑。 顾兰因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她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墨舟,”她唤道,语气熟稔而自然,“你方才…与她讲得很深。” 沈墨舟闻声,目光迎向顾兰因,脸上的神情已恢复了一贯的平和淡然,只是那平和之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敛去的、深邃的余绪。 “见她有些困惑,便多说了几句。”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课后答疑。 顾兰因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和更深层的洞察。“岂止是几句?”她微微偏头,眼神锐利了些许,“从辩证唯物到剩余价值,从阶级论到人的异化与解放…你几乎将《新思cHa0》里那些最尖锐、最核心的命题,为她cH0U丝剥茧,娓娓道来。那般耐心,那般…倾囊相授。”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我认识你这些年,鲜少见你对哪位学生有这般…倾注。” 沈墨舟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眸光似乎有瞬间的闪烁,但他并未移开视线,只是语气依旧平淡:“她天资聪颖,能听懂。既是可造之材,多引导一些,也是为师者的本分。” “本分?”顾兰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却也更耐人寻味,“好一个‘本分’。只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巡梭,仿佛在欣赏一幅值得玩味的画作。 “只是,墨舟,”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般的、却直刺人心的穿透力,“你方才看她的眼神,你为她阐释那些宏大命题时…那不自觉地放柔放缓的语调,那引经据典、生怕她有一丝误解的细致,真的,仅仅只是‘师者的本分’吗?” 沈墨舟的呼x1似乎滞了一瞬。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画室内的空气仿佛随着顾兰因的这句话而悄然绷紧。 顾兰因并不急于得到回答,她继续缓缓说道,“你我都知道,她是一块??璞玉??。”她的语气肯定无b,“天生丽质,聪慧剔透,却又被身世与环境所困,蒙着一层沉重的尘垢与冰壳,内心藏着巨大的能量与痛苦,亟待引导,亟待…??雕琢??。”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沈墨舟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